从上次夏志明被抓后，警方就根据他的举报对魏成峰和齐天筠进行了调查和抓捕。出乎意
和
料地，一切都很顺利。
两人都很直接地承认了自
的
己的犯罪事实，包括构陷江以斌的过程。
“江以斌的事是我一手安排的，一切都是我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钱和
以斌的
升职机会。”
“钱是我安排送的，给当时城投实业的副总刘志
签字
远送过两次，还有规划局的处长马国良，项目审批需要他签字。”
警员将两人的口供仔细记录，全程有摄像机跟拍
。
。面对镜头，两人都只认到刘志远和马国良这一级，并不承认、透露更多。
年长警
长，
员拿着笔录走进局长办公室：“局长，审讯很顺利，他们都招了。”
看着那资料和认罪签名，局长眉头却皱了起来。两人的口供严丝合缝，像对
过台
过台词一样。可越过于顺利，越让人觉得不对劲。
“他们交代的不一定是全部。”局长把资料放下。“继续审，另外，让他们按招供的内容进行核实，有
我
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
年长警员说：“一直在审，他还是
像钢
之前那些说辞，不愿意透露更多。轮番问了好几轮了，嘴像钢板一样硬得很。”
夏志明被铐在椅
，桌
子上，从进局子到现在，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审讯室里度过的。长时间的审讯，让他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桌上的台灯直直照着他的眼睛，刺得他眼睛生疼，布满了血丝，嘴唇也干裂得像一块被炙烤过的海绵。
局长走过去，把桌上
坐下
的台灯往下拍了半寸，避免灯光直射他的眼睛，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很累
在等消
了吧？”局长看着他。“是不是一直在等消息？”
夏志明微微抬眸，声音沙哑：“齐天筠
微
和魏成峰，抓了吗？”
“抓了，不过，不管他们有没有被抓，你都是要承
双
担责任的。”局长双手搭上桌面。“咱们交换一下信息，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没坦白的，我告诉你目前的进展。”
夏志明沉默几秒，扯了扯嘴角：“我猜抓捕很顺利，他们应该直接认罪了吧。以一己之力把罪名都扛下了，连当时从江以斌头上转出去
扯了扯
的那些公款，也都能对得上号。”
刚刚就觉得奇怪，一切进展得太顺利了，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
觉得事
简单。
“他们招供的肯定不是全部，如果他们什么都招了，你也不会再次来这
流转，
审我。”夏志明很笃定。“有些项目审批、资金流转，需要很高级别的权限。”
局长目光
解
如炬：“看来你了解的比我想到的更多，那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全部说出来，一定要像挤牙膏一样，一点点往外吐？”
“你们的级别，能查到哪一层？”夏志明反问他。“我说了你们就能查吗？如果
们是不
不是我这一层还没攻破，你们是不是就已经听信了他们的话，不会再往下查了？”
听到他这质疑的语气，年轻警员忍不住上
这样
前一步：“夏志明，你少阴阳怪气，我们对你已经够有耐心了！你这样蓄意隐瞒，只会判得更重，孰是孰非你自己想清楚！”
他重新看向夏志明，语气放缓：“上次见你，你说过是为了妻女才选择上节目曝光。你放
争取
心，她们现在有专人保护，很安全。你一定也想争取最低刑罚，早日和她们见面吧。”
“那些不明资金的关联账户，或许可
改
以查出一些东西。”他更像是在循循善诱。“还有当年城北旧城改造的项目，魏成峰跟当时市里某个人的秘书吃过饭，具体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对方级别不低，收了他的钱。”
局长摸了摸鼻子，严肃地看着他
，没有
，没有继续追问。
夏志明有自己的盘算，不直接说出来，就是怕没查清楚之前，背后的人撇清关系逃脱了。他要用节
清关
目组的影响力和网友的关注，督促案件一步步查下去。
如果调查结果不尽人意
果
，起码他手里还有视频证据，可以再搏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