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议了几件事都算顺当。但
事都算
快散的时候，方砚和王恒掐起来了。
起因不大，关于今年夏税收缴的事，一个说按旧例，
按
一个说因地制宜。
“王大人不在户部，不知
。”
钱粮之难。”方砚脸绷着。
王恒偏过头看他，不紧不慢。“方主事
只怕忘
在户部久了，只怕忘了百姓之难。”
殿里安静下来，
笏板，
百官低头看笏板，有人嘴角动了动又抿住了。
萧衍坐在龙椅
手
上，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两下。“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两个老头各退回队列，脸上都绷着谁
个
也不看谁，活像两只斗完了架还炸着毛的公鸡。
百官鱼贯而出。
方砚进了户部，把笏板往桌上一搁，摘下老花镜，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
部
儿眼。
沈渡在他对面坐下，吏员
沈渡
们低着头打算盘，噼里啪啦的。
一个礼部的小吏端着食盒站在门
王大
口。“方主事，王大人让小的送来的。”
小吏把食盒
开
放在桌角打开盖子。里面是一碟绿豆糕，码得整整齐齐碧莹莹的。
搓了搓手，声音放低了半截：“王大人说您别往心里去
您
，尝尝这个，能下火。”
话是好话，可从王恒那倔脾
了”。
气嘴里转出来，怎么听都像在说“你火气大，该败败了”。
沈渡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方主事，人家大老远送来的，您
茶
就收着吧。”
方砚盯
绿豆糕
着他看了两息，伸手拿了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
“凑合。”
算盘声又响起来。窗外的风吹进来
吹进
，槐花的甜味飘了一屋子。
方砚又吃了两块绿豆糕，
个字。
把那份方案拿出来重新翻了一遍，提笔改了几个字。
沈渡坐在旁边腿上摊着话本，看
腿上
到好笑处撞了撞他的肩。
“你看这个。”
萧衍一边听一边手搭上了他握书的
手
手背，指腹慢慢磨蹭着。
四爪白跳上榻在沈渡腿边蹲下
榻在
，尾巴卷过来搭在他腕上。
沈
猫，又
渡低头看看猫，又偏过头看看萧衍，嘴角翘了翘。“你俩怎么越来越像了。”
沈渡指了
指
指猫，又指了指萧衍的手，“呐，两只猫。”
梦里他在太和殿上朝，百官分列两侧，通
太和
事舍人在念制书。
他坐在龙椅上，目光扫
过殿中
过殿中——赵谦、方砚、赵猛，都在。
赵谦低着头盯着笏板，方砚垂着眼，脸上什么表情都
，
没有。没有人看他，没有人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