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舒聿打了这么个岔，很快有专员送进来几瓶水，甘
岔
槐念也压下了最恶心的那股劲儿。
除
有
了想知道以前“供品”的去向，她还有其他问题，像是：
假设岛上每一位适龄女生都需要进行仪式诞下“后代”，可那天进贡队伍
式诞下
中，她并没有看到小孩，那那些之前生下来的孩子到哪里去了？
一个接一个问题蹦出来，桌子对
题
面的专员们相互交换眼神，连江天道都微微挑起眉毛。
关岢肘撑桌面，十指交叉，好奇问道：“甘小姐，这些问题，是舒老板让你问
，这些
的？”
“那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会想问这些问题吗？”关岢追问，“虽然我们从梁金水的记忆中有看到你被牵扯其中，但我们404也有自己的规章制度呢
料只
，关于事件的详细资料只可以提供给404专员查阅。”
对方明明是笑着说话
，但一
的，但一双眼里仿佛藏着黄蜂尾针，甘槐念心里咯噔，着急忙慌道：“不、不好意思，是我太冒犯了，如果这些问题属于机密文件的话就当、当我没问！”
舒聿双手架在后脑勺，倚
对关
着椅子靠背坐没坐相，对关岢说：“少卖关子，龙婆好歹是我收的，我们神荼有权利知道吧？”
“哈哈哈哈！”关岢一改语气，一阵爽朗大笑后戏谑道，“怎么的
么的
，你这次也感兴趣啊？以往你回收完就完事了，从不过问前因后果呢。”
舒聿嗤笑：“你们404不也这样吗？看得多就公事
也只
公办了，也只有新人才会这么刨根问底。”
关岢坦荡承认：
荡承认
“是啊，我们都是‘老油条’啦，所以总希望有些新血液加入404，增添一些新的活力。”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甘槐念：“欸，我喊你‘小甘’可以吧？别紧张，就像舒老板说的，这件事上你想知道什么就尽管问，能回答的我们都会回答。天道，还是由你来回答小甘的问
，还
题吧？”
幸存者大约五十名，其中四位是穿着纸尿裤的“供品”。经过治疗，有三位受害者恢复了神志，404已给他们做了记忆擦除，并制造机会让他们回了家。还有一位“供品”因为
家。
被吸食了灵髓，目前是植物人状态，还在住院治疗。
至于幸存的岛民，404还在一一审问调查。里头有负责在岛上侍奉龙婆的中年女性若干，也就是岛民口中的“姑婆”。她们曾经在规定的岁数之前也参与过“龙婆诞”，怀过龙婆的后代，但经历
查。里
过流产或生下不健康的后代，没能顺利完成“指标”，便换了个方式留在岛上。
十方经历过“婴虫”，一张英俊好看的脸皱成苦瓜：“那数量也太多了
：
，有那么多失败的后代吗？”
另一位专员在平板电脑上划了两下，接过问题：“经过技术部的专家调查分析，龙婆给予岛民的‘胚胎’其实也等同于诅咒，体质合适的就能生下正常婴孩，不合适的会经历多次滑胎，且导致后续无法生育。专家推断，龙婆设下生育年龄界限为‘二十六岁’，
适
应该是经过多年的‘实验’得出的经验。”
甘槐念听得又有些反胃了，隔着帆布包紧了紧
听
里头的糖盒。
为什么会反胃呢？明明看似没有特别恐怖的
里往
画面，却有股寒意从骨子里往外钻。
她回想起那晚第一次用地图app搜索到龙坡岛，如果没有放大，它在大海上就
它在
跟沙粒一般大。
专员继续：“据调查，村里有一个幼儿园，那一晚所有留在岛上的小孩都被聚集在幼儿园里过夜，由两位怀孕的岛民看守。目前幸存者们都在404的监管之下，另外还有部分身居国外的岛民，我们已经联合其他国家的
分身居
404进行跟踪监视。以上，是‘250810龙坡岛事件’的简述。”
甘槐念消化完信息，咽了口口水，放慢语速说：“关局，你、你刚刚问我为什么会问这些问题。我猜你们应该对我进行过调查，知道我是个……嗯，写小说的。你们看过无限流小说吗？就是书中的主角
水
不停进入新的世界、新的副本，达成系统要求的条件或是找到逃离方法，就可以进入下一个世界或副本了。
“我也写过不少类似的题材，主角团一到新的副本，前面的副本便算结束了，即便那个‘世界’里还残存着许多没能解决的问题。可我清楚，我现在
能解
亲身经历的一切并不是一个个虚构的副本世界，不是我‘逃脱’了我‘胜利’了，这些事件就跟我没了关系。
“它们或好或坏，都已经成为我人生的一部分了，除非哪天我被清除记忆
出答
，不然我会一直都记得那些人那些事的。别人记不记得我不知道，但我会记得，所以一些困扰我的问题我会尽可能找出答案，有了答案，才能暂时搁下这个事件。”
谁都没想到，先开口的会是江天道：“明白了，那甘小姐，你还有
白了，
其他什么问题吗？”
甘槐念当然还有问题，
这问
可她觉得接下来这问题更加敏感。
舒聿倒是当着众人面，直接出声回她：“问呗，来
也
都来了，也不知道之后有没有机会再来。”
甘槐念撇撇嘴，声音有点儿虚：“那我就、就问了，那个，404只有……只
就问了
有一个‘梁金水’吗？”
此话一出，对面几人除
，
了关岢和江天道，脸上明显变了。
仿佛刚才一堆问题都只是射中靶上的外圈，这个问题则是正中
堆
红心。
关岢的眼神变得饶有兴致，也不拐弯抹角了：“
甘啊，
小甘啊，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404啊？”
先不论她的意愿，她
能
能有什么本事加入404啊？凭她昙花一现的能力吗？
就在她“我我我我”个不停时，旁边舒聿站起身，不客气道：“行了
，你们
，梁金水的问题你们自己处理，你们404的鬼也自己去捉吧，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
十
甘槐念
方老早就黑了脸，带着甘槐念往外走，连句“告辞”都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