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要攻击
恶”
还是回收，都需要先把“恶”从“壳”里拉出来，露出真身。
舒聿并不清楚龙婆的真身藏匿在岛
仪式，
上何处，他们的计划是跟着龙婆诞的队伍参与仪式，尽量接近真相。
现在这条吸
当饮
管一样、把人类当饮料吸的异形，就是所谓神明的真身吗？
甘槐念很愤怒。
你可是神明啊，你
，
应该守护众生，为什么反而吃起肉、吸着髓？！
她腹背烧着火，此时，舒聿的声音像一桶冰水兜头淋下，他说：“冷静点儿，这人类还没死
透
透，他是被吸了灵髓。”
甘槐
谓
念问：“你的意思是，这些所谓‘供品’跟我一样都有灵髓吗？”
“对，灵力不一定高，但估计纯度必须要达到龙婆自
达到龙
己的标准吧。”
舒聿没看那“舌头”是如何吸食，他的目光落在龙婆像身上那黑洞，“你可记得，我读取
取刚
刚才那两个女人的记忆，她们给龙婆准备的是‘干净’的雄性。”
“对，我以为指的是什么处
指
子之身之类的。”甘槐念说。
——常见的无限流副本或恐怖电影，一写到落
山村的
后山村的献祭，祭品多为童男童女，要“干净”，神明才会接纳。
舒聿难得多说了几句，“很多人有灵髓，但灵髓不一定干净，像是我们今天遇到的梁金水，他的灵髓早就被世俗欲望染黑了，估计把他剥光了送到龙婆面前，龙婆都
烟不酒
不吃。我想，龙婆对祭品的标准，是要不烟不酒、不贪婪、不重欲、不作恶，要善良，要上进……嗐，简单来说，如果遇到阿婆过马路、他都会过去扶的这种老好人，应该就特别合龙婆的口味。”
他看向不停发
嘛
抖的甘霖，夸了句：“看来你弟弟就是这种嘛。”
就这么会儿工夫，那“
工夫，
舌头”已从男人背部抽了出来。
男人像滩烂泥，软软倒了下去，但确实如舒聿所说，他
所说
的身体还一起一伏，有呼吸，没有死。
“舌头”又变了形状，回到软管形状，有团东西从神
从神像
像的开口往外输送。
第一辆笼车前
地
方正五体投地的女人此时直起身，高仰起头，大声念：“谢龙婆恩赐，龙婆万寿无疆！”
“舌头”似是很满意她的态度，没刚刚扎人脊梁骨那么凶狠，温柔地掀开女人面上一半面纱
脊
，只露出她嘴巴。
“舌头”前端开了个口，口中滑出来一块血红色的肉块，像市场猪肉摊上
”前端
挂在铁钩上等着人买的鲜猪肝，光滑，潮湿。
肉块悬吊到女人张开的嘴巴上，缓缓地，落进
到女
她的口中。
而那女人，几乎
块吞咽
没有咀嚼，直接把肉块吞咽下喉。
甘槐念不行了，酸水都泛到喉咙，但这次又有人比她更快，一阵干呕声破了洞穴里诡异的静谧：“呕、呕……呕
静谧
……”
甘霖被黄滢重新
线有
套上猪头套后，一直不停扭头寻找合适的位置，终于他能从猪头套的左边眼洞望到外面的情况，视线有阻挡，但总比什么都看不到好。
这一切实在太诡异了，岛民、供品、洞
在
穴、神像、面纱、祭司……仪式开始后的一切更让他无数次想放声尖叫，那从神像里伸出来的、蟒蛇一样的东西是什么？是像密室鬼屋那种有人为操纵的触手吗？
如果是真的……那这怪物，待会
块肉
儿就会把尖嘴插进他的身体里？最后再吐出一块肉，喂给黄滢吃？
这是为什么呀？她们吃了后能获得什么？青春常驻？美貌
青
永存？
嘴巴里塞着口塞，导致甘霖更容易干呕，
喉咙
喉咙不停呕出酸水。
祭司直起身，厉声指责笼车前的黄滢：“黄家姑娘，你们家的供品
：
是怎么回事？前置工作怎么做成这副德行？刚才在路上出问题的也是你们家，耽误了吉时，你们家担得起这责任吗？”
黄滢对着龙婆像连连叩头：“
婆对
龙婆对不住，我找的这家伙好像体质比较特殊，我们已经用过几次药了，但一直控制不住他……”
祭司声音拔高：“不可能！洛神水就没有
水就
失败过！”
“龙婆莫怪！”笼车后的黄母站起来，从兜里摸
解
出一支针筒，伸进笼中想往甘霖的背上扎，“龙婆息怒！我们立刻解决这家伙！”
甘霖怕了一路，达到沸点的恐惧终于爆发成拼死一搏，循着
音
声音，往后狠狠一撞！
黄母的手被他一股无情力撞
情力
到铁栏上，钻心刺痛袭来，疼得她握不住毒针，再一看，她的两根手指竟被撞得关节错位。
黄滢
周
急忙起身查看母亲伤势，周围随之骚动起来，但没有起身回头，只跪在原地表示不满。
“就
能因
是就是，不能因为你们拖慢了仪式的进度啊。”
像往湖中央丢了颗石头，不满的声音如涟漪往外推，甘槐念都能听到旁边有人窸窸窣窣的讲起
人窸窸
八卦。
“我昨天在村里头见过黄家这姑爷，整个人都发着光，比起其他家的
得
质量好得多，要是失败了，就太可惜了。”
“可她家已经耽误两次了，再这样下
次了
去，龙婆会发火的啊。”
甘霖见反抗有效，来劲儿了，用肩背甚至是脑袋不停冲笼子一个方向撞，“
庙宇钟
咚咚”声好似庙宇钟声。
他浑身都痛，却又感觉
都痛，
全身都灌满力气，他还察觉到笼子在冲撞下有一两次微微倾斜了。
甘霖憋足了力气，使劲一扑，笼车重心歪了，整辆车侧
上
翻落地，在泥土地上溅起沙尘。
甘霖摔出笼子，头套歪了一半，黄滢和姑婆们跑过来，想要把他拉回笼子里，
来一
甘霖自然不依，不顾手脚上的伤口翻过来转过去，场面混乱，沙尘滚滚，一来一回，不知谁将甘霖的头套扯了下来。
“不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