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上画，
我
在课桌上画，在宿舍的台灯下画。我……我闭着眼睛也能画出你来。”
“但是纸上的你不会动……不会说话……不会这样
我。”
看着我。”
她指尖继续落在他了胸口，从锁骨开
从未认
始，沿着肌肉的线条慢慢往下，像在描摹一幅她画了无数遍却从未认真触摸过的画。
水流从两人紧贴的头顶浇下，顺着额头、鼻尖、下颌流淌，在彼此的身体之间汇成无数
淌，
条细小的溪流。
少女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了，
，但她没有把手缩回去。
她把掌心贴得更紧了一些，然后把脸也贴了上去，贴在他胸口，贴在那颗狂跳的心脏
更紧
上方。
水流还在倾泻，淋湿了她的长发，淋湿了两人的眉眼，淋湿了这个被水汽和心
心
跳填满的夜晚。
……
洗完澡后。
陈拾安关掉水，用大浴巾把她整个人
洗完澡
裹了起来，像裹一只刚洗完澡的小猫。
落地窗外，
苍
苍山和耳海正被夜色一点一点地染成深蓝。
床单是亚麻色的，她的肌肤是雪白
，
色的，湿漉漉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开，像墨迹在水里晕染。
她躺在那里，胸口轻轻起伏着，像一只把自己摊开
伏着
在沙滩上的贝壳，把所有柔软都暴露在他面前。
有紧张
有
，有羞怯，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不管不顾的勇气。
“陈拾安。”
“嗯？”
“我愿意。”
“我愿意和婉音姐一起，和
我
温知夏一起。只要你心里有我。只要你不丢下我。”
“我其实很早就想好了，只是不敢说，我怕说了就回不去了。但
怕说了
是……”
“……”
“嗯？”
他收紧手臂。
“再紧一点。”
他再收紧。
陈拾安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
腿
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像抱一个孩子一样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梦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