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妈妈很担心你—
时候
—作为没有魔法的普通人，你又该怎么度过这平凡的一生。”
“你们出现在这里……”她呆呆地看着
…”她
妈妈还有爸爸，“你们是来把我也带走吗？”
妈妈摇了摇头，爸爸在一旁微笑地看着她：“故事还没有结束呢，
呢
我们不是来带你走的，我们只是来同你告别的。”
佩妮低下头去，泪水顺着她的鼻尖一颗颗砸到弥漫着白雾的地下，随后被白雾吞
白雾的
噬干净了。
“你已经向我们证明了你的勇
的勇气
气，佩妮，但还没到时候呢，你还要继续往下走下去，还有人在等你。”
但妈妈摇了摇头，把她从她怀里拉了出来，指着她身后
后对她
对她说：“看那是谁在等你。”
佩妮一回头
一回头
，就看见11岁的莉莉站在石墙前看着她。
她还穿着
肩膀上
那件无袖的连衣裙，红头发乱七八糟地披在她的肩膀上。
“对不起！”佩妮把脸深埋在莉
脸深埋
莉的发间哽咽着说。
“不。”莉莉抬起手来环住了她，她的声音听起来既高兴又哀伤，“该说对不起的
起
是我，因为我们把你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佩妮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收紧手臂，将所有的
埋
眼泪都埋进莉莉的发尾。
莉莉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她的手，从佩妮的怀抱里退出来：“但现在
现在你
你该回去了，佩妮。”
而佩妮不肯松开莉莉，她只是将她的额
上，
头抵在莉莉的额头上，任由眼泪一颗一颗地落下来，好像她前半生所有的泪水都要在此刻流尽了。
佩妮一转头，才发现本来站在她
转
身后爸爸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原本车站的一半转而变成了另一片广袤的森林。
就在森林和站台的交接处，多利在那里等着她——它看起来就是她刚收养它时的模样，额头上一撮黑毛，半截尾巴高高地束在
头上
那里。
与现实不同的是，等在这里的多利看起来体型比现实中大了很多，此刻的它像一只凶猛的老虎，是真正的伟大的森林之主——既不是鹿，也
主——
不是黑狗。
莉莉对佩妮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你看呀，你有一只猫，后来还养了一条狗，这说明我的
这说
预言一直都是准的——你会度过幸福快乐的一生。”
“去吧。”莉莉把佩妮往多利那边一推，“多利在等着你，它要
利那
带你回去，快回去吧。”
“你要相信你自己，你是莉莉·伊万斯的姐姐，
你是我
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什么也不能把你打倒。”
这时，多利对她喵叫了一声，佩妮的脚步不自觉地便
喵叫了
被吸引着向多利走过去。
就要她神情恍惚地跨坐上去时，佩妮突然清醒了过来，她从多利身边跑开，一路转身跑回去，在莉莉即将钻进她身后的石墙前，佩妮牢牢抱住了她——就像第一次
了
她送莉莉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莉莉从石墙里钻出来，抱住她一样。
这句话在她的前半生藏了太久太久——拥有的时候总不在意，总
—
觉得时间仍旧很多，机会仍有大把。直到突然地，命运残忍地将她们分开。
她流着泪，终于说出了这句她一直想对莉莉说，却怎么都没有说出来
着
的话。
——这个世界的她没有来得及对她说，另外一个世界的
她说
她也没有机会对她说。
莉莉没有回头，分开她们
手也不
的拉力已经强到不可抗拒了，这使得她紧紧握住莉莉手臂的手也不得不松开了。
她被不可抗拒的拉力吸引着朝向多利飞去，眼睁睁看着莉莉和石墙离她
朝向多
越来越远。
在
平静
莉莉钻进石墙彻底消失不见之前，她转过身，用那双绿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