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也知道他的故事。十枝先生还在高中时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性向，他一直对周围所有的人隐瞒，但大学时认识了第一个男朋友。可惜对方的家里同样不认同这样的事情，他们最后分手了，而知道他的事情
人也不
的家人也不允许他再回家。
年轻人像是被触动了一些。他凝视着自己手里的酒杯，然后突兀地开口：“你们是……你是，怎么意识到这
被触动
件事的？”
调酒师擦拭酒杯的动作停了停。
拭酒杯
他眨眨眼，意识到十枝这次所说的话起了点作用，这个年轻人开始愿意交流了。
他抬起头往
板来
后方看了一眼：老板还没出现，看起来要错过接下来有趣的故事——哦，老板来了！
“rain-伞”的店长姓生野，今年快四十岁，看起来成
师点了
熟稳重，体格健壮，他走出来的时候先对调酒师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一凝，停驻在了那个新来的年轻人身上。
“我啊
禁
，我是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了。班里有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子，但我对她们没什么兴趣。有一次偷偷去买禁止购买的碟片——”
调酒师注意到那个年轻人下意识地拧起了眉
人
头。看起来这位新客人还挺遵纪守法的。
“——然后买到了错误的版本。”十枝也注意到了他的
—唉，
表情，他哈哈地笑起来，“都好久之前了。而且这种事情，大抵高中都避免不了吧？那些杂志什么的——唉，听说去年还有更糟糕的玩意儿流入学校呢。”
“啊，你也听说过这个。那段时间电视里铺天盖地的。我
个。提
听邻居家的小孩说他们学校里都开了两次讲座专门说这个。提醒学生这种东西危害有多大……用这种东西赚钱的人，真是造孽啊。”
“——是啊。”
十枝看出年轻人对这类话题更熟悉，他于是有意多讲了两件最近电视上看到的新闻：之前著名医药公司的继承人被谋杀身亡、
公司
最近外地发生的灭门惨案、不久前警视厅宣布抓住了潜逃四年的犯人……他确实平时也常看新闻，一是因为有些兴趣；二是因为能拿来做谈资。
调酒师意识到他的策略这次非常正确——因为他提到的每一件事，那个年轻人都对此有
此有所
所耳闻，并且能跟着多说上两句。
他这样想着，就看到老板对
，示
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上。
他没多想，跟着老板走进门帘后的区域，然后就听老板询问：“那个新客人是
人是什
什么情况？”
老板平时也偶尔会这样问，所以调酒师没在意，立刻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应该是第一次来，要了一杯黑麦基底的威士忌酸。来了就直
十
接坐吧台，十枝先生在试着搭话。我听着像是才有点意识到自己的性向问题还在困扰。”
老板微微
：“
皱眉，然后又放松了一些：“你过去吧，我这边先打个电话……等会儿我也去前面。”
调酒师笑嘻嘻地一挥手：“没问题，您错
卦我一
过的八卦我一定都记下来！”
在调酒师和另外一名男性（二之
公安给
宫稻禾看过他的照片，这是公安给他展示过的酒吧的老板）暂时地离开时，年轻的警察短暂地将目光从酒杯上挪开，瞥了一眼门帘的方向。
他身边的十枝先生还在继续说着。不过大概是发觉他的回应再次逐渐变得简略，那个人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尝
再次逐
试着转变话题内容，把最开始的问题又重新抛回来。
“
意识到
说起来，还没问——你又是怎么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的？”
他这会儿的
下意识
神情看起来很平静。但或许是因为酒吧的灯光、又或许是因为他侧脸的角度，十枝几乎下意识地屏住了一点呼吸。
……嗯，一月份的教学中提到过几个表情
到
的调整，看起来他现在做得还挺不错。
二之宫稻禾就当这是考核现场。他在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表情，以确保自己面对的人能在他需要的时候做出适当的反应——比如现在，从门帘后走出来的调酒师正好看到十枝直勾勾地看着他
枝直勾
的模样，而他也正好靠着这个拖延了一点时间。
那位昙花一现的店长暂时还留在门帘后。年轻的警官有些遗憾，但还是状似谨慎地挑选起自己
警
的措辞。
“我……去年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人。”
时候
他说，“当时因为情况特殊，所以——唔，我们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
十枝恍惚了一
己
下，才总算把自己的理智找回来——然后他又迅速意识到眼前的年轻人都说了什么：诶，这是已经试过和同性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