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类睡着的时候不一定做梦，做梦的时候，大部分内容也都混乱
着
而无序。若是精神力够强的人，说不定还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甚至操控清醒梦的内容。
就算月彦后面反应过来
有办
，清空不放人，就没有办法离开梦境。
清空睁开眼。
平静的梦。
不知道是不是月彦平常的生活都比
比较
较枯燥，梦里的内容也都很无趣，深宅大院，死气沉沉的屋子。
清空没给自己安排身体，幽灵似的到处乱飘。他从未来过别人的梦境
未来
，因此有些好奇。
不过，离月彦稍微远些的距离，场景就变得乱七八糟，像是
远些
打翻了颜料桶，房屋也扭曲得不成样子。所以清空逛了没多久，还是回到了月彦的房间，在他身边坐下。
清空如是想。
这种想
“自己
法持续到他看见“自己”。他坐在月彦身边，从月彦的角度看向出现的自己。
穿着一身很素的衣服，提着一个药箱，面无表情地出现在门口，走路也没声，像是忽然刷新的npc
，像是
。虽然头发和眼睛是热烈的红色，却蒙上了梦境的奇诡色调，阴沉沉的。
就在清空觉得很正常，松了一口
时，他
气时，他听见“自己”开口了：“你该被惩罚。”
什么，月彦做错什么了吗？他一直在这里盯
怎么
着，怎么不知道？
月彦重重呼吸了两下，他这人是很不愿意压抑自己火气的，个性骄纵。要是现实中被
中被
这样刁难，肯定是要发火。
可梦
居然低
里，居然低下了头，仿佛真的做错了，低声应道：“我知道的，你不必多说。”
清空只听见“自己”低笑了一声：“看来你很喜欢被惩罚
被
了。”
清空：“……”
梦总是能在某个角度反应现
度
实的。他拿捏不准月彦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是现实中认为他会这样做？觉得他就是这种喜欢捉弄人的性子？还是说……
脸上轻浮的表情立刻消失了，恢复
更加
成面无表情的样子。可不知怎的，月彦看他严肃了脸，竟是表露出更加害怕的样子，抓着床单往后退了退。
清空下意识前倾
倾身体
身体，抓住了他：“你放心，我不会惩罚你。”
月彦只做了略微的挣扎，偏过头：“……你又要，
花样
弄什么花样。”声音微弱，颈侧拉扯出美丽但脆弱的弧度。
“有什么好聊的？”月彦觉得清空又要用语
好聊的
言羞辱他了。
不过清空完全没理解对方在想什么，他铺平直叙，盯着月彦的眼睛：“我其
在
实，不是人。”
月彦倏地抬头，反应却和清空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反应
：“你要做什么？”
没有震惊。
清空：“……”
好吧，好吧，原来只有他是笨蛋触手。他还觉得自己当人当得很成功呢。梦
笨蛋
里都如此坦然地承认，现实中月彦一定也知道了。
他已渐渐放下了心。月彦
的状
的状态和之前老师的状态完全不一样，没有那种想要抽身逃离的恐惧。
清空松了口气
被
，被抽去了骨头一般，一头栽到在被子上。
梦本来是十分模糊的东西，不
声色。
会有具体的触感、声色。但加入了清空的力量后，变得有了具体的感受，像是一个真实的幻境。
坦白身份后，清空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虚脱的轻松感
模
。一时间只想变成最原始的模样，做一只软体动物，彻底瘫软下来，什么都不想。
虽然梦境因他的力量变得真实，能感受到被褥的柔软和下方月彦腿部的存在，但清空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对身下的具体触感并不
下的具
十分敏锐，只觉得找着了一个支撑点，可以安心地陷入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