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谈又言的自白(1/2)

其实我从没想过可以跟沈慎一起十年，对于他这种吊儿郎当的性格，一件玩具玩足十年真是天荒夜谈。

这十年里我见过他被人劈伤，也见过他劈伤人，跟过他去交易，也跟他一起被警察追过。

可能巳经成为过去，没了当刻的提心吊胆，回想起也只剩下满满的怀念。

沈慎在这十年里把他的药品生意越做越大，赚的钱越来越多，接触的人越来越利害，他的老板卓先生非常看重他，更想把自己唯一的女儿卓悦心嫁给沈慎，让他可以承继卓先生的地下王国。

自从搬离沈慎的几千呎大屋后，我便租了一间两百呎的小房子自住。

要从新适应一个人的生活的确需要一些时间，至少在夜阑人静之时，不要再回忆沈慎对我的抚摸，他的吻和他的性。

当年决定跟沈慎同居起，我便跟张莉莉提出了分手，他沈慎可以对感情抱玩乐心，但我不可以，我不能够既和沈慎上床，又跟张莉莉一起，这样对那一个都是伤害，所以我跟她分手了。

之后除了沈慎外，我没有再和谁人一起过，所以我的性经验基本上都来自沈慎的，他的暴力，他的强迫，他对我的操控都是我难以忘记。

如果不是卓悦心的出现，可能我真的会跟沈慎一辈子。

卓悦心曾经来找过我一次，我也心平气和地坦白说：“我不会介入卓小姐跟他的婚姻中，作第三者存在。”

而且，我也觉得沈慎跟卓悦心一起很好呀！！

他就应该一早找个女人管一管他那野兽难驯的死人性格，学一下温柔的性爱，别一直撞撞撞…

汽车吗？日日都在撞车吗？

这样撞下去，盔甲也给你撞烂。

所以，虽然我离开了他，但不是我不爱他，而是我真心为他好的。

说到爱这个字，其实也是我一直很迷茫的问题…

说爱吗？

沈慎除了跟我上床之外，其实他从没跟我说过爱这个字，可能在沈慎的世界里，爱只适合做，不适合说。

但说不爱吗？

除却第一年的我难以接受男人的性爱之外…

其实适应后也不是太难过，有时我还蛮想念沈慎那种暴力的性，挺带劲的。

而且，每当我见着他受伤，流血…我心头的痛不可能是假的，我的的确确在担心他，不能自欺欺人。

所以分手那天，沈慎问我不爱他吗？

当刻我差点笑了出来，现在说爱有什么意义？

他也快要结婚了吧，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

真是笑话一则…

回归平淡的日子后，我在住所附近的一间中学里担任语文老师，其实毕业后我也曾经想找工作，可惜沈慎并不赞成，他认为自己是很多人的目标，站在他旁边的我也是危机四伏。

所以我一直在帮会里跟着他，直到分手的那一天…

“谈老师？”

呀~我又在梦游了…

“怎样呀，朱老师？”

“没，想跟你说今天课后要开会议，商讨下一次考试周的内容。”

“哦…我知了。”

“那等等5点在图书馆开会。”

“知道。”

其实老师的工作也不是太轻松，之前过得太悠闲了，除了出货交易谈判基本上都不用怎么做，大多时间我都会留在夜总会的床上供沈慎发泄用。

不过都因为他我酒量变好了，不再是一杯倒。

会议一直开到晚上七时左右，我也抱着一堆作业回家改，还好租屋只是学校相隔两个街口，不然这堆作业真要把我压死。

我未出学校门口，就发现沈慎的车停在了学校出入口正中间…

唉…其实上次都说得很清楚，这样拖拖拉拉到底有什么意义？

但我不可以一直不离开学校，他也不可以一直塞在门口处，所以我还是从正门口出去了。

沈慎下车了，他站在车外等着我过去，我知道我是避不过他的。

所以抱着一堆作业的我还是选择上了他的车。

我看着不停倒退的街景，心想今晚也不知道还可不可以回家。

很快车子便停在我们之前住的那间大屋前，他说：“下车。”

我发现他都真是十年如一日，还是这两个字…

我把作业抱在身上跟着他进到我们曾经的家。

进屋后，他便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酒，其中一杯放在我的面前…

我又想起当年的一杯有料酒…有点想笑了，当然我知这杯酒应该是没问题的，但就是有点想笑。

“两个月了，气也消了吧？！又言，我们和好吧。”

其实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真的很掉价。

“沈慎，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想当你跟卓悦心的第三者，我不会也不可能当你的地下情人，坦白说，你要怎样的人得不到，何必一定要纠缠我？”

沈慎又激动了…

“我巳经说过，我跟卓悦心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跟她只是在作戏，我是不会跟她结婚的，又言，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一定会处理好跟卓一的问题。”

你在作戏，可惜人家不是…可况有一个女人不好吗？

有钱有权有样貌，那一点配不上你沈慎？

你都只是一个读书不成的小混混而已。

“不用了，沈慎…我真的很累了…我巳经不想逗留在你那个世界了，我们相识都有二十多年了，我从来都没求过你什么，我今天只求你一件事，放过我吧…”

我真的快断气，何解他怎说都不明白…

“谈又言，你不要迫我…”

他又不笑了…

天呀…你现在笑不笑都不会再吓怕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