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接过化肥袋子，在手里掂了掂，又打开袋口，抓出一个
出一个
比她小臂还长一点儿的钳子，有两个弯曲的钳叶。
“应该就是了吧。”她不太确定，问了一句，“老太太以前就用的这个东西帮人
不太确
接生吗？”
中年汉子道，“我没看过，但她那箱子里头只有
剪
这一把钳子，还有点红布，一把剪子，半瓶香油，也没别的了。”
方芳把东西收好，拿紧了手中的化肥袋，问
问他，
他，“你这东西怎么卖？”
徐高明连忙道，“我们刚才都说
刚
好了，拿5块钱就行。”
但她并没有犹豫，赶紧将手伸进棉袄内袋，摸出五张一元的纸币
赶紧将
交给对方。
好在走之前吴霞给了她一包馍馍，暂
饿
时倒不至于饿肚子。
中年汉子喜笑颜开
少钱
，“这东西当年是我娘千辛万苦买的，花了不少钱呢，你拿5块钱绝对不亏。”
事到如今，明知道被趁人之危敲了竹杠，但一时也拿他没办法，方芳就
芳就
没吭声。
徐高明不耐烦对那人道，“行了，拿了钱就赶紧进
了钱
去吧。”
说完，不等
回话，
中年汉子回话，他跟方芳就转身离开。
可能因为事情办完了，回去的路上并没有来时那般感
去的
觉漫长。
就是风太大，越吹越冷，方芳一开始还打哆嗦，后来
木了一
都跟麻木了一般。
等终于看到招待所门口
所
亮的那盏煤油灯，方芳才长长缓了口气。
徐
么心黑
高明也憋着一口气，对方芳道，“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他那么心黑，上来就要15块，我跟他讨价，到最后也只说到5块。”
方芳摇了摇头，认真道，“徐队长，你
不好
不用不好意思，反倒是我要谢谢你，今天是真的多亏了你，要不然我真不知道咋办了。”
5块钱心疼归心疼，但只要能
但
救人，钱还可以再赚的。
他知道这些知青下乡干活，一个月就
就
那点儿工分，养好自己都不错了，要攒点儿钱是千难万难。
但他也没别的办法，那种人就咬死了一个助产钳就是他老娘留下
就咬死
的传家宝。
而方芳吃了这个亏，却
得
显得颇为豁达，让徐高明也很意外。
两人说着话，徐高明正想道别，就
说着话
看到王小诚从里头跑出来，嘴里大喊，“哎哟，方姐，你跑哪儿去了，可吓死我了。”
方芳一转头，看到王小诚把自己全身上
身上
下裹得严严实实，一看就刚从外面回来。
“我听说去乌木农场的路过不了，就回来跟你说，结果你人影子都不见了，屋里也没人，
路，跑
我怕你也是知道大雪封了路，跑过去看了，就一直在找你。”
他说着，显然是又担心又累
担心
，一屁股坐在门口的石墩上喘气，语气多少有点儿埋怨的意思 ：
“你要走哪，咋不跟我们说一声
我们
啊，我真的生怕你乱跑，出什么事，那回去咋交代。”
方芳有些尴尬。
她几次想打断王小诚说话，但想到人家也确实是担心自己，又忍不
不
住了。
倒是徐高明走
们去不
上去道，“方芳同志刚才是跟着我一起去买助产钳了，大雪封路，你们去不了乌木农场，她只能另想办法，不要误会人家。”
说着，他还补了
那东
一句，“买那东西花了5块钱，都是她一个人垫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