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畴呼吸沉重，额角青筋暴起
热气
，脸色发红，耳根发红，鼻子喷出的都是热气。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怕控制不住，不敢让江茉碰触，独自胡乱摸索着往
能
房门走去。
就在陈应畴要打开房门时，江茉从身后抱住了他
，
，“王爷别走，我想王爷留下。”
陈应畴愣住，掰开江茉的手，转身低头，将脸侧向
样
一边，不愿让女子看到他面红耳赤的样子。
“你说什么？”
江茉左手拽住陈应畴的衣袖，右手轻轻搭在他腰间，“王爷此刻离开，明日皇后娘娘便会知道，娘娘疼爱王爷不会怪罪，只会
，“
怪妾身留不住王爷。”
她解开陈应畴的
“我
衣带，“我们也已圆房，再一次又何妨。”
“我愿意。”
江茉拉着陈应畴往床榻走去，她说的是实话，今夜
拉着陈
昱王离去，明日皇后必定召她入宫。
再者，贞洁已失，每月两次也避免不了，今
了，
夜，她又有什么好矫情的。
更何况，她发现自己对陈应畴
来
的亲近一点也不反感，甚至看到他这个样子，也跟着脸红心跳起来，隐隐渴望着什么。
不想则已，一想就更觉燥热。她牵着陈应畴来到床边，为
外
他脱去外袍，再为他脱去中衣。
冰凉的手拨开中衣，触碰到炙热的肩头，陈应畴打了个颤，一把抱住江茉，哑着声音
打了个
说，“这次，还是让我来。”
没有亲
摇
吻，没有抚摸，直奔主题，一切犹如狂风暴雨，江茉头脑一片混沌，身体像不是自己的，摇摇欲坠。
这似乎刺激了陈应畴，紧紧按住江茉后脑，嘴唇贴了上来，
按
却在要落下时迟疑了，终是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手指却使劲摩擦着她的嘴唇，力道之大
使劲摩
，好似是一种惩罚。
风雨过后，陈应畴没有立刻起身，撑着身子侧躺，抚摸着江茉的脸庞，将她
着她的
潮湿的发丝拨到耳后，手背一遍又一遍摩挲着她的下颚。
陈应畴的手指上移，抚过她的嘴唇、鼻
上
子、眼睛、眉毛。
“我记
，却
得曾在宫宴上见过你，可我想了又想，却想不起你的样子。”
他的手最终停在了
的样
江茉的眼睛上，“我想知道你的样子，想记住你的样子。”
江茉的心不明所以地
制着不
难受起来，她仰着下巴，控制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当初知道要替嫁，她曾恨过老天爷，为什么给自己这副和别人一样的容貌，可此刻，她心里有股说不
点点瓦
清道不明的暖流，正在一点点瓦解那些恨意。
陈应
手
畴嘴角含笑，像她伸手，“我要沐浴，王妃能帮我吗？”
江茉那冷下来的心瞬时回温，她抓住
下来
了递过来的手，“好。”
说来可笑，虽说已行房两回了，最私密的她都见过了
见过
，可为昱王擦洗时，还是觉得羞赧。
一舀水浇在昱王肩头，她看见了一条深深的伤痕，江茉的目光沿着伤痕一路往下，看到昱王整个后背全是深深浅浅的疤痕，她又来到
的
浴桶前，映入眼帘的比后背还可怖，有些伤痕颜色深浅不一、边缘也不整齐，歪歪扭扭趴在白净的皮肤上。
她
臂
的目光看向昱王的手臂，也有几道伤痕，但比胸前的好多了。
以前，她觉得将军是个称呼，此刻，她才明白这个称呼的
将
意义。
她没见过战场，但曾想象过战场，那应
响起
是宏大的厮杀，是千万人的对抗，是勇往无前的冲锋，是响起的战鼓，是盔甲上的鲜血，是倒下的战士。
可当这一切如此具体落到一个人身上时，
具体落
竟是那么悲伤疼痛。
飞骑军、守卫皇宫的
的驻
羽林军、保卫上京的金吾卫、各州郡的城防卫、边疆的驻军等等这么多将士，他们每个拿起兵器对抗敌军的军士，身上又有多少伤疤？
“怎么了？”感受不到江茉动作的陈应畴拿过浴盆边沿的汗巾，“你是不
来。
是累了，先去歇着吧，我自己来。”
“王爷你疼吗？”江茉盯着那道最深最丑陋的
你
伤痕问。
陈应畴愣了一瞬，立刻道：“吓到你了？是我考虑不
你了？
周。”
江茉穿得轻薄，下意识拿过外衣套上，乔云却像是司空见惯一样，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神
尴尬，坦然对她行礼后，开始服侍陈应畴沐浴。
一炷
舒适。
香功夫，陈应畴从浴房出来，换了件吉祥暗纹的白色中衣，看着柔软又舒适。
纯净的白色遮住了男人身上所有的旧伤痕，可
人身
江茉依然清晰的记得那些伤痕的样子。
她
“我
往浴房走去，陈应畴听见她的脚步声，“我等你，我想听你哼那首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