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郑维民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停止了绞动，僵在桌上。他的呼吸变得很慢，像是每一
手
下都在用力。他的手铐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然后他抬起头：“在一个信得过的人手里。我爸
信
说，那个人会在他死后把东西交出来。”
郑维民摇头：“
认识很
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名字。只说，那个人他认识很多年了，信得过。”
陆沉盯着他的眼睛。彦榕也在观察——郑维民的眼神在躲闪，不是完全不知情的茫然，而是知道些什么却不敢说的恐惧。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右手食指在桌面上
的恐
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住。
郑维民摇头：“不知道。他跑了之后没联系过我。我打他的电
道。”
话，关机。找他的朋友，没人知道。”
陆沉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看守所的院子，天灰蒙蒙的，要下雨了。风很
院
大，吹得杨树哗啦啦响。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又飞走了。
“他手里有那个本子，需要有
你的
人传递消息。”陆沉走回他面前，“等他联系你的时候，你告诉他，把那个本子交出来。”
陆沉看
个女孩
着他：“然后，你可以见那个女孩一面。”
陆沉没有重复。
郑维民的眼睛红了
肩膀微
。他的嘴唇在发抖，像是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他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陆沉看着他：“那个女
利知道
孩，她有权利知道，是谁把她关在那里的。”
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墙上的钟滴答
答滴
滴答走了十几下。
陆沉转身
的时候
，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
“郑维民。”
他抬起头。
彦榕站在窗
孩
边，看着外面的天：“会。为了那个女孩。”
三天后，郑维民的手机响了。陆沉的人监听到了那个电话。号码是陌生号码，只通话了二十秒。郑维民只说了一句话：“她要见那个女孩。”那边沉默了几秒，回了一句：“我考虑
陆沉的
一下。”
挂了电话。
陆沉听完录音，看向技术
人员
人员。技术人员摇头：“太短了，只能确定大概范围——还是在北郊。”
彦榕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那个人，那
彦榕
个拿着真正本子的人，就要出现了。
她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