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华的死被压了下来。对外只说是心梗。看守所内部整顿，调走了三个值班民警，包括李刚。调查
外只
还在继续，但明面上，案子已经结了。
宋敏关在看守所，等着开庭。六条人命，没有缓和的余地。她自己也不求活，只问过一次——我妈来
我妈来
看过我吗？
没有。
宋月华被放回去了。没有证据证明她参与杀人，那点陈年旧事够不上犯罪。她走的那天，在门口站了很久，
点陈
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低着头消失在巷子里。
林小雨、王婉、陈蓉、赵小娟的家属来认尸，哭声一片。陆沉一个个接待，一个个解释——凶手抓到了
、陈蓉
，会判的，你们放心。
彦榕没有参与这些。她坐在陆沉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没有
发呆。手机就放在桌上，屏幕朝上。
彦榕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
很久
继续看窗外。
陆沉推门进来：“郑国华的案
“郑国
子，上面让结了。查不下去，监控死角，没证据。”
陆沉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
来看了
一变：“什么时候？”
“刚才。”
“现在？”
“对。”
彦榕摇头：“不用。他想
才会出
要的是我。我去，他才会出来。”
“我没赌气。”彦
赌气。
榕拿起包，“我只是想明白了。”
她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帮我
“如果我出事，帮我照顾我妈。”
晚上七点，彦榕回到建设路68号。楼道里的灯还是坏的，她摸黑上楼，脚步很慢。三楼，302。门口的地上，放着一朵白玫瑰——新鲜的白玫瑰，花瓣上带着水珠，用一根白色丝带系着，丝带一端打
，
了个蝴蝶结。
和之前那些一样。和
。
宋敏放在死者胸口的一样。和她床头的那朵一样。
她弯下腰，把花捡起来。花下
她弯下
面压着一张纸条，对折的，白色的。她打开。手写的，歪歪扭扭，和那些日记本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彦榕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害怕，
角微微
是笑。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拿着花开门进屋。屋里黑漆漆的，她没有开灯。她走到姐姐的房间，把那朵白玫瑰放在床头柜上，和之前那
灯。
朵并排放在一起。一朵已经蔫了，一朵还新鲜。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两朵花，然后转身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手机放在茶几上，她
她看着
看着屏幕，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