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心理专家：以心为刃

第5章 小雨的证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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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她说，“花
“花是
是红的，但那个印子是黑的。”
纹身。红
红色
色的花，纹在皮肤上变成黑青色。这种纹身通常时间久了就会变色，但轮廓还在。
彦榕点点头。
“那个人，除
，
了吴叔叔，你还见过他吗？”
小雨沉默了
沉默了
几秒。
然后她点头。
“在哪？”
“在妈妈
大
带我去的地方。”小雨说，“那个大房子。他也在。”
“你叫
叫他
他什么？”
“吴叔叔。”
彦榕的
彦榕的
眉头动了一下。
“那个
在哪
大房子，你还记得在哪吗？”
小雨想了想。
“坐车去的。”她说，“很久。然后有一个大门
很多
，大铁门。里面有很多树。”
彦榕从包里拿出一张江城市地图，铺
张
在桌上。
“雨，你想想，坐车是
走的？
往哪个方向走的？”
小雨低头看着地图，皱起小眉头。她不
头。
太看得懂地图，但她努力回忆着。
“太阳。”她说，“太阳
阳在
在我这边。”
彦榕看了看地图
的
的方向。
“太阳在你这边
这
，说明车是往北开的？”
小雨不
点头
太懂，但她点头。
“好像是。”
彦榕在地图上画了一
了一个
个圈。
北边。郊区。有很多树
有很
的地方。
吴德明的房产。
“雨。”
把
彦榕把地图收起来，“谢谢你。”
小雨看着她。
“
她说，
那个坏人，”她说，“会抓到吗？”
彦榕点头。
“会。”
小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
，
手。她的手指很细，指关节有点突出，是因为太瘦了。
“抓到了
了
，告诉我。”她说。
彦榕看着她。
“好。”
她站起来，
她站起
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小雨
传
的声音。
“彦老师。”
彦榕停下。
“我妹妹，”小雨的声音
吗？”
很轻，“她会疼吗？”
彦榕
默了
沉默了几秒。
那个问题像一根
一根
针，扎在她心上。
她转过身
，平
，走回小雨身边，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不会。”她
疼
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很快。不疼。就像睡着了一样。”
小雨看着她。
“真的吗？”
“真的。”
小雨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
没
。她点了点头。
彦榕站起来，这次真
起来，
的走向门口。
拉
时候
开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小雨还坐
还坐在
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
那个小小的背影，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显
么
得那么孤独，那么瘦弱。
彦
上门
榕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陆沉
陆
在等她。
“怎么样？”
彦
图递给
榕把地图递给他。
“北边。有大铁门，很多树。”她说，“查一下吴德明
是北郊
的房产，特别是北郊的。”
陆沉点头，转
打电
身去打电话。
彦
里，
榕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雨。
小雨那句“她会
吗”
疼吗”还在耳边。
七岁的
，死了
孩子，死了。
九岁的姐姐，活着，但永远活在那
但永远
一幕里。
她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
步声
陆沉的脚步声。
“查到了。”他说，“吴德明在北郊有一栋别墅，在山
“吴
上，周围全是树。大铁门，符合描述。”
彦榕睁开眼。
“现在去？”
陆沉看着她。
“现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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