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完。
“我没想杀她。”宋志明说，“真的。我只是想让
说
她别喊。”
彦榕看着他。
“我害怕。”宋志明说，“
我爸
我杀了人，我害怕。我回家找我爸，他帮我找了人。”
“郑国华？”
“一个替死鬼。”宋志明说，“我爸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认罪。他家里穷，他妈生病，需要钱。他答
病
应了。”
“后来呢？”
“后来……后来他死了。”宋志明说，
我
“不是我爸干的。是意外。”
他在撒谎。
她看得出来。
“宋志明
明
。”她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犯罪心理专家。”彦榕说，“我看得出来你什么时候在
得出来
撒谎。”
“刚才那
说，
句话，”彦榕说，“你说‘不是我爸干的’，你的眼珠往左上方转了一下。那是编造的标志。”
宋志明没说话。
“还有，”彦
在摩擦
榕继续说，“你说江承宇死了是意外的时候，你的右手拇指在摩擦食指。那是紧张的表现。你在撒谎。”
“江承宇是你们杀的。”彦榕说，“周桂芳也
们
是你们杀的。对吗？”
“那个看车棚的
彦
老太太。”彦榕说，“她认得你。你那天下午穿着白裙子、戴着假发，在楼下站了很久。她看见你了。”
两个人对视着。
彦榕没有笑。
“是吗？”
彦榕站起来。
“该说
，
的，我都说了。”她说，“剩下的，法庭上说。”
“彦榕。”
她停下。
“你姐的事，我是真的抱歉。”宋志明
声音从
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你要查到底，死的就不止她了。”
彦榕没有回头。
“收到了。”陆沉的声音传来，“他承认了。虽然不是直接承认杀人，但足
到了
够抓人了。”
“今晚。”陆沉
守着。
说，“我已经让人在楼下守着。”
她站在楼下，看着那扇窗户。窗
她
帘拉着，看不见里面。
手
来就动
机震动了一下。陆沉的短信：人到位了，等他出来就动手。
又过了五分钟，一个男人从单元门里走出来。
分钟
深色外套，帽子压得很低，脚步很快。
就在他弯腰要上车的一瞬间
就
，两辆车从旁边冲出来，一前一后堵住了他的去路。
宋志明被按在车门上，手
明被按
被反剪到身后。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喊。他只是转过头，朝彦榕的方向看了一眼。
彦榕抬头看了一眼802的窗户。灯灭了
灭
，窗帘拉着，什么也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