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四个
死者叫赵小娟，三十三岁，在一家超市当收银员。发现她的是她的室友——两人合租一套两居室，室友出差三天，回来就发现她
一家超
躺在床上，已经死了。
陆沉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彦榕讨论宋月华
起
的通话记录。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就沉下来。
“第四起了。”
“走。”
现场在北江区一片老居民区里。房子是八十年代建的职工宿舍，六层，红砖墙，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楼下
老
围了一群人，都在仰着头往上看。
彦榕走进去。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还算干净。客厅里摆着一张折叠桌，桌上放着没吃完的泡面和半瓶可乐。墙上贴着一张超市的员工守则，边角已经卷起
还算干
来了。
卧室门开着。
赵小娟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手放在
，闭着眼睛，表情平静。
和前几朵不一样——这一朵，
不一
花瓣只开了三分之一，还是花苞。
打开。
在那些日记本上。在林小雨的日记里
的日记
。在王婉的日记里。在陈蓉的日记里。
同一个笔迹。
宋敏的笔迹。
“这是……”
彦榕没有说话。
“陆沉。”
“嗯？”
“查一下赵小娟。”她说，“和前面三个一
面三个
样，福利院的孩子。”
很普通的一张脸。不算漂亮
脸。
，也不算难看。闭着眼睛，表情平静，像是睡着了。
勒痕。和前三个一样——均
—
匀，细致，没有挣扎痕迹。
卧室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床头柜。床头
着一个
柜上放着一个水杯，一个手机充电器，还有一本翻开的杂志。
她打开衣柜。
她拉开第一个。
内衣袜子。
第二个。
毛衣围巾。
第三个。
锁着。
和前三个一样。
“撬开。”
旧旧的，封面磨损，边角卷起。封面上画着一朵小花，五个花瓣，圆珠
小
笔画的，已经褪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