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
面
双手放在桌上,手腕上戴着手铐。她没有低头,没有躲避,就那么看着对面的墙,眼睛一眨不眨。
彦榕坐在她对面的位置。陆沉坐在旁
位置
边,面前放着记录本。
审讯室里很安静
嗡的风
,能听见通风管道里嗡嗡的风声。
宋敏的坐姿——很直,肩膀微微向后,是一种防御的姿态。她的手——放在桌上,手指并拢,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盯着墙上的某一点
,
,瞳孔稳定,没有游移。
她在等。
等什么?
彦榕开口了。
“宋敏。”
“你昨晚说,我姐的事。
晚说,
”彦榕说,“现在可以说了。”
“什么时候?”
然后她开口了。
“那天晚上。”
“哪天晚上?”
宋敏摇头。
楼下。
又是楼下。
“谁?”
“后来呢?”
“后来……”宋敏抬起头,“后来我看见你姐的灯灭了。过了很久,那个人下来
“后来
,走了。”
“看不清。”宋敏说,“天太黑。只知道是个男的,中等个头,穿
道是
深色衣服。”
“然后呢?”
彦榕看着她。
彦榕愣了一下。
“你妈?”
“她把我送走之后,我一直想找她。”宋敏说,“我跑出来之后,打听到她住在江城。我找到她住的地方,但她不在。我
在江
就在附近转,想等她回来。”
她顿了顿。
宋敏摇头。
“不
,去
认识。”她说,“但我看见她从楼道里出来,去扔垃圾。她穿着白裙子,长头发,侧脸……”
她看着彦榕。
“和你很像。”
彦榕没有说话。
“我跟着她走了一
段
段。”宋敏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就是觉得像。”
她低下头。
“后来我知
“
道她住在哪。有时候我会去看她。晚上,远远地看。”
“你经常去?”
宋敏点头。
“经常
心
。”她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就是看着她就觉得安心。”
她抬起头。
“那天晚上,我本来是
晚上,
想去看她的。但我刚到楼下,就看见那个人上去了。”
“在哪?”
“福利院。”
“什么?”
“福利
,后
院。”宋敏重复了一遍,“那个人,后来在福利院出现过。他来找刘建国。”
陆沉开口了。
宋敏看着他。
“我不知道名字。”她说,“但我记得他
来。”
的脸。如果再见,我能认出来。”
“还有别的吗?”彦榕问,“关于那个人,你还记得
那
什么?”
宋敏想了想。
“他手上有个疤。”她说,“右手
有
手背。像被什么东西咬过。”
老刘的手。
林小雨咬的。
她说过。
陆沉看着她。
“那个司机?”
彦榕点头。
彦榕转向她。
“你确定?”
宋敏想了想。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她说
。
,“但我记得那个疤。圆的,不大,像是咬的。”
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