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小雨她们抽屉里的一模一样。封面上画着小花，
，写的
字迹歪歪扭扭，写的是一个孩子的生活。
陆沉走过来。
“收集？”
“照片。日记
“照
。花。”彦榕说，“他把她们当成了藏品。”
林小雨她们三个，照片旁边放着新鲜的玫瑰。其他的，玫瑰已经干了，发黄了，有的只剩
小雨她
下一根枯枝。
“陆沉。
下这
查一下这些女孩。”彦榕说，“看看哪些还活着，哪些已经死了。”
“你是说……”
“他杀了她们。”彦榕说，“但不是一次性杀的。他在慢慢杀，一个一
杀的
个杀。每杀一个，就放一朵新鲜的白玫瑰在旁边。”
她顿了顿。
“林小雨她们三个，是最近杀的。其他的，是以前
小雨
杀的。”
“十二年。”
彦榕点头。
彦榕没有回答。
那是一个女孩，比旁边的都小，大概十一二岁。长头发，圆脸，眼睛很大，但眼神很空
，
。她看着镜头，没有笑，也没有不笑，就那么看着。
照片旁边，没有白玫瑰。是干的。但和其他不一样——其他的玫瑰干枯之后，被留在了架子上
有白玫
。这一朵，被取走了。
只剩下一个空位置，和一张
着一个
照片。彦榕把照片拿下来，翻到背面。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个名字：宋敏。她抬起头。“陆沉。”
“刘建国没有杀她。”彦榕说，“或
。“或
者，杀了之后，把花取走了。”她顿了顿。“或者其他的人，把花取走了。”
彦榕站在原地，看着那面墙
一
。几十个女孩。几十朵白玫瑰。还有一个失踪的宋敏。
小敏，你在哪？是你回来了吗？还是说——你
你
从来就没离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