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月华滋养，它的叶片舒展得更开了，
舒展得
深蓝色的叶脉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像是凝固的海浪。
但她无心欣赏。
李容瑾听见了她的歌，哪怕只是几个音节，那也是鲛人的语言，蕴含着海洋本源的
李容瑾
力量。
人类听到这种歌声，或多或
到这种
少都会受到影响，或是沉迷，或是产生某种不可言说的感应。
在吟唱鲛人古歌时，她的瞳孔
颜色。
会不受控制地显现血脉本源的颜色。
虽然只有一瞬，但以李容瑾的敏锐，不可能毫
然只有
无察觉。
“夫人。”
“精神尚可，但似乎没睡好。”许嬷嬷
嬷低
低声说，“眼底有青影，喝粥时也心不在焉的。”
心不在焉……
“我送过去。”
许嬷嬷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没说什么，只是点点
许
头：“老身去端来。”
客房
喝
的门开着，李容瑾坐在窗边的桌前，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
木簪
，外面随意披了件淡青色的外袍，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
四目相对的
的美
瞬间，松月再次被那种惊心动魄的美击中。
经过这几日的调理，他脸上有了些血色，不再
濒
是初见时那种濒死的苍白。
但那血色很淡，像是上好的白瓷上晕开的一抹胭脂，更衬得他
色
眉眼如画，唇色浅淡。
“公子坐着就好。”松月走进房间，在他对面坐
”松月
下，“昨夜睡得不好？”
李容瑾笑了笑，那笑容温润却带着一丝疲惫：“许是换了地
，那笑
方，有些不习惯。”
许嬷嬷端着药
出去
碗进来，放在桌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李容瑾端起药碗，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看着碗中升腾
瑾端起
的热气：“夫人的药方很特别，我喝了这几日，感觉比医师开的方子都要有效。”
“祖传的方子罢了。”松月淡淡道，“我家中世代行医，
门秘方
有些独门秘方。”
“祖上行
奇异的
医……”李容瑾轻啜一口药，苦味在舌尖化开，但很快被那股奇异的清甜压过，“不知夫人祖籍何处？”
“很远的地方。”松月避而不答，“公子问这些
方
做什么？”
“只是好奇。”李容瑾放下药碗，用素帕拭了拭嘴角，
觉得失
“夫人救了我，照顾我，我却对夫人一无所知，总觉得失礼。”
松月看着他。
这样的容貌，
著称的
在人类中确实罕见，即便是在以美貌著称的鲛人族里，也算得上顶尖。
“有些事，知道不如不知道。”松月说，“公子只需安心养
自
伤，等身体好了，我会派人送你去县衙，届时你自然可以联系家人。”
“家人……”李容瑾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有些自嘲的意味，
的
“我这样的人，有没有家人，其实没什么区别。”
晨光渐盛，海
的
面泛起金色的波光，远处有渔船点点，像是撒在蓝绸上的珍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