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云疏终于找回声音，试图挣扎，“顾屿，你清醒一点！我是谁？我是那个想要毁掉
你疯了
你的人！我跟踪你，偷拍你，甚至……”
“
你不是
甚至给我下药？”顾屿接话，语气平静，“但昨晚那杯水，你不是犹豫了吗？”
“你在吧台准备药物的时候，手在抖。”顾屿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虽然只有一瞬
在抖。
间，但我看见了。你不是那种毫无底线的人，云疏。”
“是啊，你还是做了。”顾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后颈，那里有一处昨晚留下的痕迹，“所以，
有一处
我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你。”
他稍微退开一点
。晨光
，看着她的眼睛。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他说，语气温柔，内容却截然相反，“第一，接着做我女朋友，认真交往，
着做
然后成为我的老婆。”
“第二，”顾屿继续，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我立刻起诉你侵犯隐私、非法跟
专
踪、意图伤害。我的律师团队很专业，你会赔到倾家荡产。然后……”
云疏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能感受到顾屿手臂环在她腰间
的声音
的温度，能看见他眼中那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顾屿轻笑：“承让。毕竟，不狠一点，哪来的老
承让。
婆？”
“要脸的话，昨晚就不会发生那些事了。”顾屿说得坦然，手指轻
”
轻抬起她的下巴，“选哪个，嗯？”
顾屿皱了皱眉，但没有松开她：“
纪人。
应该是陈姐，我的经纪人。”
“你让她进来！”云疏试图从
让她
他腿上下去，“这样像什么样子——”
“别动
住
。”顾屿按住她，反而收紧了手臂，“就这样。”
云疏又羞又急，挣扎无果，只能把脸埋
装
在他肩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门打开，一个打扮干练的女人站
干练
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看见屋内的情形，她明显愣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恢
平
复了平静。
“进来吧陈姐。”顾屿抱着云疏转身走回客厅，像抱着一只大型玩偶，
厅
“门带上。”
陈姐关上门，换了鞋走进来，视线在云疏身上停
…
留了两秒，然后转向顾屿：“微博我看到了，你……玩真的？”
“不然呢
“
？”顾屿在沙发上坐下，依然把云疏圈在怀里，“难道等那些视频继续发酵？”
陈姐叹了口气，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把文件放在茶几上：“公关预案我已
一
经做好了，舆论现在基本控制住了。但是顾屿，你这次太冒险了——直接公开恋情，万一……”
“没有万一。”顾屿打断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云疏的发梢，
屿
“云疏是我女朋友，这是事实，隐瞒才是最大的风险。”
云疏感觉到陈姐的目光落在
光落
自己身上，带着审视和评估。
她想说点什
一
么，但顾屿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