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她说
“
，声音很轻：“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他想了想。
他记得那些东西，记得那些尖叫，记得那根棍子，记得那个人，但他不记得自己
尖叫，
是怎么做的了，他只记得，他不想让那些人死，然后那些东西就被压下去了。
妈妈看着他，嘴唇动
什么
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手
一耸的
心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在哭。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妈妈……别
“
哭了。”
“小野……”她哽咽着说：“对不起……对不
对不起
起……”
他不知道她在对不起什么，他只知道
只知道
，他不想让她哭，所以他笑了笑。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破涕为笑，
，
用手背抹了把眼泪，端起碗。
她又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他张开嘴，吃了，粥还是那么烫，那么稠，那么
了一
甜，他咽下去，笑了。
妈妈也笑了。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进来的，更不明白，他明明应该是死了，为什么还会在这里，钟镇野只知道他一睁眼，那个人就坐在床边，逆着光，
亮
看不清脸，只有一双很亮的眼睛。
他终于开口了：“这些事对你们来说，太可怕了，你们
对你们
不该有这样的记忆。”
那个人说：“你不会记得这些事，不会记得那些东西，不会记得你做过什么，你的家
病死
人也不会记得，他们会像以前一样，过普通的日子，普通的生老病死。”
那个人的手按在他额头上，一股温暖的力量从那
进他
只手里涌出来，涌进他的脑子里。他的眼皮开始变重了，意识开始模糊了。
“好好活着。”
……
眼泪从他眼眶里涌出来，
从他
顺着脸颊往下流，他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那些画面还在他脑海里转，那些声音还
他耳朵
在他耳朵里响。
“好好活着。”
钟镇野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里，他的肩膀在抖，他没有哭出
出声
声，但他的眼泪止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