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阳指着桌上那些情报：“你看，火药、匕首、太子进香，这些线索太明显了
明显了
。像是故意让我们发现。”
石秉义一愣。
苏明阳点点头：“你想啊，如果他们真想刺杀太子，为什么要在杂货铺买火药？那种地方人多眼杂，很容易被乞丐盯上。为什么不在黑市买？为什么匕首不自己打造
易被
，非要去找铁匠铺？”
“调虎离山。”苏明阳一字一句地
一字
说，“他们的目标不是太子。”
苏明阳翻
。
出一页纸，递给石秉义：“今天太子进香的时候，刑部大牢那边出了点事。有人想混进去，被守卫拦住了。”
苏明
赵
阳的声音沉了下来：“陆仁甲。还有赵家的几个旧部。”
石秉义明白了。
刺杀太子是假，调虎离山是真。他们用太子进香的事吸引石秉义的注意，真正的目标是劫狱
调虎离
，救出陆仁甲和赵家旧部。
“好一个声东击西。”石秉义站起来，“现在
去
去刑部大牢，还来得及。”
大牢门口，几个守卫正在盘查一个送饭的挑夫。挑夫的担子里装着饭菜，可守
送
卫发现，饭菜下面藏着铁器。
挑夫闭
信。
口不言。暗卫搜遍了他全身，只找到一封信。信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陆公子，有人花钱
。杀
买你的命。今日救你，是让你去杀一个人。杀完，恩怨两清。”
石秉义把信收好，走进大牢。陆仁甲还在，关在牢房里，脸色苍白，
，走
眼神呆滞。
石秉义没理他，转
身
身问狱卒：“今天有人来探监吗？”
狱卒摇头：“没有。但昨天有个人来送东西，说
卒摇
是陆家的亲戚，送了几件换洗衣裳。”
“人呢？”
“走了。”
石秉义让暗卫搜了那几件衣裳，在夹层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
上面写着：“三日后，城东，有人接应。”
“怎么样？”
“人没救走，但他
“人
们确实想救。”石秉义抬起头，看着夜空，“而且，他们还想让陆仁甲去杀一个人。”
“不会。”石
的人。
秉义说，“太子的事是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救出陆仁甲，然后让他去杀一个对他们有威胁的人。”
苏明阳忽然想到了什么：“会不会是
么：“
……杀你？”
“有可能。”
回到书房，石秉义和苏明阳把所
所有
有的情报重新梳理了一遍。
火药、匕首、太子进香、劫狱、刺杀。一条
在
一条，串在一起，终于看清了全貌。
“他们先放出刺杀太子的风声，让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太
他
子身上。等我们忙着保护太子的时候，他们去劫狱，救出陆仁甲。然后让陆仁甲去杀一个对他们有威胁的人。”
苏明阳问：“那他们为什么要用
：
火药和匕首？那些东西根本没用上。”
石秉义想了想：“为了逼真。没有那些线索，我们不会相信有人要刺杀太子。他们故意留下线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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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为发现了大阴谋，把全部精力都投进去。”
“什么事？”
“他们
里。
低估了你。”石秉义看着苏明阳，目光温柔，“如果不是你发现那些线索太明显，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苏
心
明阳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小声说：“石板儿，你说，陆仁甲到底要杀谁？”
石秉
想了
义想了想：“不管是谁，我们都不能让他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