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秉义摇头:“表面上看,是个普通的商号。但账册上写得清楚
账册上
,广源商号背后的东家,是赵家庶子赵七。”
苏明阳倒吸一口凉气:“赵七
气:“
不是跟着赵瑾跑了吗?”
“跑了,但账册跑不了。”石
不了
秉义把账册收好,“有了这个,赵家贪墨军饷的事,就坐实了。”
石秉义拿着账册进宫
进
面圣。皇帝看了几页,脸色铁青。
石秉义叩首:“臣已派人核实过,账册上的数字与户
的
部存档的调拨单能对上。户部存档的调拨单是改过的,这本账册是原始记录。”
皇帝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查。给朕查清楚。朕倒要看看,是谁在挖
清楚。
大周的墙脚。”
石秉义领旨出宫
案
,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开始。账册只能证明赵家贪墨军饷,但谁在帮他们遮掩?户部、兵部、还有多少人涉案?这些都是未知数。
第一个是户部郎中钱茂。钱茂是谢太傅的门生,嘴硬得很,一口咬定账册是伪造的。石秉义拿出周宁的验尸报告和城外土地庙的账册,钱茂
外
的脸色变了。
钱茂额头冒汗:“我……我不知道。周宁是意外身亡,跟我无
无
关。”
石秉义没有逼他,让人把他带下去。他知道,钱茂不会轻易开口,但他也不急。
账
账册在手,证据确凿,钱茂扛不了多久。
苏明阳在街上被几个蒙面人袭击。幸好沈河带着乞丐们跟在后面,及时冲上去,把人打跑
,但血
了。苏明阳胳膊上挨了一刀,伤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
石秉义接到消息,脸色煞白,一路跑回苏家小院。看见苏明阳坐在院子里,
苏家
胳膊上缠着绷带,脸色有些白,但精神还好。
苏明阳推开他:
比
“皮外伤,不碍事。倒是你,脸色比我还难看。”
苏明阳被他勒得
不过
喘不过气,推了推他:“石板儿,你轻点,我胳膊疼。”
“少爷,以
以后出
后出门多带几个人。别一个人乱跑。”
石秉
秉义没
义没接话。他看着苏明阳胳膊上的绷带,目光幽深。
第二天,石秉义加强了苏明阳身边的护卫,又让沈河多派几个乞丐跟着。他自己则加快查案进度,连续提审
派几个
了好几个涉案官员。
钱茂扛了三天,终于松口了。他承认,自己帮赵家做过假账,把边关的粮草“损耗”报高,差额部分进了赵家的私库。但他坚持,自己不知道赵家要造反
,
,以为只是贪墨。
钱茂写了一份长长的供词,牵扯出户部、兵
有几个
部、还有几个边关将领。
石秉义把供词呈给皇帝,皇帝看
:
完,只说了一句:“继续查。”
石秉义叩首领旨,心里却清楚,越往
力越
下查,阻力越大。
苏明阳坐在书房里,翻着乞丐
们
们送来的情报,忽然指着一行字:“石板儿,你看这里。”
石秉义走过去,低头一看——广源
,低
商号最近有人进出,是个生面孔,操北边口音。
“北边口音?”石秉义的目光沉了下来,“难
石秉义
道是呼延的人?”
苏明阳摇摇头:“不确定。但沈河说,这个人出手阔绰,在商号里住了好几天,好像
苏
在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