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屋子里亮堂堂的。石秉义已经练完功回来了，正在窗边整理书
正在窗
案。听见动静，他转过身走过来，手里拿着苏明阳今天要穿的衣裳。
“少爷醒了。”他动作熟练扶苏明阳坐起身，一件件
了。”
帮他穿好衣裳，系好衣带。
苏明阳迷迷糊糊地任由他摆布，等穿好鞋袜，石秉义又端来温水，伺候他洗漱净面。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细致，周到，没有一
又端来
句多余的话。
秦姨妈已经起了，正坐在窗边喝茶。秦灵玉陪在一旁，母女俩低声说着话，听见脚步
旁，
声，都转过头来。
她今日换了身浅碧色衣裙，衬得肌肤越发白
髻，只
皙，头发简单梳了个双鬟髻，只簪了两朵小小的珍珠花，清新得像晨露里初绽的栀子。
下人们很快摆好了早饭。四人落
妈和
座，秦姨妈和秦灵玉坐一边，苏明阳和石秉义坐另一边。
吃饭时，石秉义习惯的照
推
顾自己的小少爷，他先给苏明阳盛了碗粥，又夹了几样小菜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见他粥快喝完了，又自然地把汤碗推过去。
秦灵玉也注意到了，她好奇地
明阳，
看了看石秉义，又看看苏明阳，却没说话。
饭后，石秉义对苏明阳道：“少爷陪秦夫人说话，我去和管家
话
安排姨太太带来的人和行李。”
苏明
“去
阳巴不得他赶紧走，连忙点头：“去吧去吧。”
等石秉义走了，苏明阳兴致勃勃地带
等
着秦姨妈逛侯府。
从花园逛到水榭，又从回廊逛到亭台。秦姨妈一路看，一路赞叹，眼
到亭
里却藏着心事。
“阳哥儿，”她停下脚步，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你这院里……怎么连个伺候的人
候的人
都没有？”
苏明阳一愣，随即笑道：“有石
一个顶
板儿在呢，他一个顶十个，照顾得可周到了！”
“石板儿？”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赞
一遍
同，“你是说……秉义那孩子？”
“是啊！”苏明阳没察觉到姨妈的异样，还得意洋洋，“他什么都行，梳头洗脸、铺床叠被
样，还
、端茶送水……样样都做得妥帖！”
她拉着苏明阳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语气严肃起来：“阳哥儿，你
子，
听姨妈说。你是永昌侯府的世子，身份尊贵，身边该有专门的丫鬟小厮伺候才是。秉义那孩子……我看着是个读书人，又是男子，怎么能做这些粗活？”
“那更不对！”秦姨妈摇头，“姨妈听说，他外祖母柳氏是咱们萧家的远亲，既沾着亲，又是你的伴读，正
母柳氏
经亲戚，又是读书人，怎么能当仆人使唤？”
她拍拍苏明阳的手，语重心长：“传出去，旁人要说咱们侯府不懂规矩，糟践亲戚了。你爹娘不在家，姨妈既然来了，
践亲
就得替你想着这些。”
石秉义伺候他，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从小到大都这
伺候
样啊！
秦姨妈见
粗脚的
他听进去了，又柔声道：“再说，你身边没个妥帖人伺候怎么行？秉义再好，到底是个男子，粗手粗脚的，哪比得上细心温柔的丫鬟？听姨妈的话，赶紧把原来的丫鬟小厮叫回来，该什么样还什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