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阳睁开眼，头还有些昏沉。他撑着手臂想坐起来
忽
，却忽然僵住了。
身体不对劲。
很不对劲。
腰腿酸软得不像话，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阵阵异样的胀痛。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中衣凌乱地敞着，锁骨、胸膛上遍布着青紫色的痕迹，有
、
些地方甚至渗着血丝。
记忆碎片猛地涌上来：昏暗的密室，灼热的呼
暗
吸，交缠的身影……
他被人……
门外传来三声规律的叩门声，接
熟悉而
着是那道熟悉而沉稳的嗓音：
是石秉义！
苏明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攥紧被角。他深吸一口气，努
音
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进、进来。”
门被
没
推开，石秉义一身墨色劲装走了进来。他眉头微蹙，：“少爷，您昨晚怎么没回府？侯爷派人寻了一夜，我顺着线索找到揽月阁……”
因为他看见了苏明阳惨白的脸
紧
色，和他紧紧攥着衣襟、指节发白的手。
“少爷？”石秉义快步走到床边，单膝蹲下，仰头看着
看
苏明阳，“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他看着石秉义那双总是平静而可靠的眼睛，心里那股委屈、羞愤、恐惧
可
终于冲破了防线。
“石秉义……”他
“我
的声音带着哽咽，“我、我被人害了……”
“昨天赵国公府的赵瑜喊我跟几个朋友小聚……我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苏明阳越说声音越小，脸涨得通
赵国
红，那羞于启齿的遭遇让他几乎说不下去，“然后、然后我就……不记得了……醒来就在这里……”
他忽然抓住石秉义
秉
的衣袖，手指用力到泛白：“我身上……有痕迹……”
他面上却
更
分毫不显，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什么痕迹？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苏明阳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颤抖
中衣的
着手，一颗颗解开中衣的盘扣。
昨夜烛火昏暗，他只顾着克制自己，没看清自己留下的印记竟是这般重。此刻在明亮的日光下，那些痕迹格外刺眼——少爷的皮肤本就白皙娇嫩，那些吮
了皮
吻留下的淤青，甚至有些地方破了皮，渗着细细的血丝。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就被另一种更隐秘的情绪覆盖——看着这些由自己亲手烙下的印记，石秉义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
，
说的满足。
“这……”石秉义的声音
这……
又惊又怒，“是谁做的？！”
他从小到大都是侯府捧在手心里的世子爷，
屈辱
何曾受过这种屈辱？此刻看着自己身上这些痕迹，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我不知道……”他哽咽着说，声音里全是委屈和后怕，“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石秉义，怎
记
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死死抓着石
尸
秉义的袖子，像是抓着唯一的浮木：“你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找到那个混蛋！小爷要把他碎尸万段！要把他剁了喂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