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食堂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季司承的位置，然后
下
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
向阳也端着一碗饭，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然后压低声音问：“昨晚
音问：
怎么样？”
他先抬起头，目光在食堂
头，
里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人注意他们，然后他才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向阳。
他说了那些越兵抓蛇的事，说了自己主动请缨去帮忙的事，说了在那片空地上找到花
地上找
蛇的事，说了翠翠出现的事，说了翠翠尾巴上绑着纸条的事。
说了纸条上的内容，基地的位置、布局
说了
、守卫情况、江映雪的状况。
向阳一边听一边吃饭，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筷子在听到“翠翠”两个字的时候
一下。
，微微顿了一下。
“你
音低
是说，”向阳咽下嘴里那口饭，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嘴唇在动，“那条蛇自己找到你的？”
“是，”季司承点
承
了点头，“它闻到了我的气味，我戴着人皮面具，它不认识我的脸，但它认识我的气味。”
“然后它在我的脚边盘了很久，一直在犹豫，后来我叫了它的名字，它
，一
就认出来了。”
向阳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地“
，不知
嗯”了一声。他没有养过蛇，不知道蛇的嗅觉有多灵敏，不知道蛇对人的气味有多深的记忆，但他相信季司承的话。
季
的区域
司承放下筷子，用食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一个方块代表基地的外围，里面几个小方块代表不同的区域。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
？
抓蛇的那片区域吗？就是东区那边，仓库区附近。”
“就是那一带。”季司承说，“根
也旧，
据纸条上的信息，加上我昨晚的观察，她被关押的地方应该就在那附近。那片区域比较偏僻，房子也旧，不容易引起注意，适合关押‘特殊人员’。”
向阳听完，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数着什
着什
么，又像是在做着什么计算。
季司承端起碗，把最后一口
嚼，咽
饭扒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放下碗，看着向阳。
“我需要你帮我顶一下巡
帮我
逻队的人头，我要出去弄消息。”
“巡逻队每天早上都要点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如果我突然不见了，小队
会发现
长会发现，会上报，所以我需要你顶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