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活动了一下手指，“只需
指，
要连一下你们内部的网络，网速最好能快一点，我手机流量不多。”
中年警官吩咐人去给沈澜连上了警署的内部网络，然后把审讯室的门关上，站在一旁，双手抱
双手
胸，等着看这个年轻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沈澜解锁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他脸上那副懒洋洋的、没睡醒的表情，像一
息地裂
层薄冰一样，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
不过只是一瞬。
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里嘟囔着“网速还
上随
行”，手指在屏幕上随意地滑动着，像是在翻相册。
实际上，他的拇指正在一个伪装
装
成天气软件的图标上快速敲击。
三秒后，他的手机已经接入了开曼皇家警署做梦都想不到的一个网络层级——全
开
球安防系统。
普通黑
运气。
客恢复被删监控，需要专用设备、需要时间、需要碰运气。
他不需要。
因为这套系统的每一个后门、每一条日志规则、每一段数据碎片的存储逻辑，都是他亲手写的，或者他亲
储逻
手改过的。
沈澜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速度不快，甚至看起
滑
来有些慢吞吞的，像是在刷淘宝。
但屏幕上的代码和数据正在以肉眼无法追
屏
踪的速度滚动。
中年
着，时
警官的角度看不到屏幕内容，只看到沈澜低着头，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着，时不时还端起水杯喝一口，整个人悠闲得不像是在恢复监控，倒像是在等外卖。
“嘘。”
“
沈澜竖起一根手指，眼睛没离开屏幕，“找到了。”
“被删除的监控日志。”沈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个人技术一般，只删了本
自言自
地存储，没动云端备份。而且删得不够干净，碎片还在。”
画面里，走廊东侧，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者迈
——正是死者迈克尔·约翰逊——出现在画面里。
他身前半步，走着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两人一前一后，距离不远不近，但中年警官一眼就
—迈
看出来了——迈克尔走路的姿态不对。
步伐僵硬，肩膀紧绷，时不时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的人，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害怕
僵硬，
什么。
房门再次打开。
戴帽子的男人独自走出来，低着头，
通道的
刻意避开走廊的监控角度，贴着墙根走，消失在安全通道的方向。
“第一个人。”沈澜说，“他负责
去。
把死者带进去。”
他继续滑动。
同
帽
样戴着帽子，身材比第一个瘦小。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走到沈澜房门前蹲下，不到两分钟就开了门。他闪身进入。
画面里，第二个人的工具箱还在手里，但多了
个
一个黑色垃圾袋。
第三个人。
沈
把三
澜把三段画面并排放在屏幕上，抬起头看向中年警官，眼神平静得让人心惊。
“三个人。一个负责把人带进去，一个负
，配合
责清理现场、制造sm假象，一个负责搬运作案工具。时间卡得严丝合缝，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他干
年
了二十三年刑侦，见过无数案子，但像这样精密、这样冷血、这样赤裸裸地把警方当枪使的栽赃——一只手数得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