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缩在电脑后面，小声说：“而且精神病院在大郊区，没有天网，没有目击证
：“而
人……”
老唐也跟着笑着摇摇头：“所以有人用他的电脑下了单，他提前一天去关监控，然后再来杀他，杀完人还把电脑里关于天堂的东西全清干净了
控，然
，一条龙服务啊这是。”
程驰笑完了，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开始梳理线索：“所以我们现在知道的是，有个创始人，创建了三个网站，洗钱的，
了北
交易的，买凶的，他拿交易网站威胁了北湖院长，用洗钱网站拉拢了赵志刚，最后用买凶网站杀了想退出的孙磊，而且杀人的时候，还让孙磊提前一天关监控，用他自己的电脑下的单。”
他苦笑，摊了摊
道
手：“我们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陆一弦却提出一个不同的点：“但我们
：“
知道他的手法了。”
程驰猛地转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等着陆一弦给他建议，陆一弦被程驰炙热的眼神看着失笑：“他喜欢借刀杀人，威胁北湖院长，用的是把柄；拉拢赵志刚，用的是利益；杀孙磊，用的是买凶网站，还让孙磊自己给自己创造便利，他
程
自己从来不露面。”
陆一弦歪头看他，眨眨眼“利用多了，一定
了
会留下痕迹不是吗？”
程驰被陆一
回
弦的声音唤回斗志：“对，一定会留下痕迹。”
——
小柯：发现一个好消息！必须
必须
跟哥哥姐姐马上分享！嘶……嘶……嘶……
小柯
，还
又在电脑前面敲了一会儿，抬起头，表情有点古怪：“程哥，还有个问题。”
程驰有些手痒，咬咬牙，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什
痒，咬
么问题？”
小柯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这个买凶网站，我们查到了下单记录
网站，
，但是……”
小柯挠挠头，这网站他也是刚接触，早知道等彻底接触完，再
底
说了，主要是太激动了……
“理论上来说，这种网站，下单之后应
手？可
该会有接单的显示，要不然下单的人怎么知道有人接了？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动手？可这个上面，什么都没有。”
他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串代码：“我们查了好几遍，只有下单的记录，没有接单的记录，没有任何沟通的痕
没
迹，什么都没有。”
程驰：“……”
程驰无奈一笑，觉得自己要
自己要
疯，随口瞎说：“别是假的吧。”
程驰深吸一口气，咧嘴一笑：“开玩笑的，这要是个杀人网站，可太有意思
开
了……”
程驰嘴还没合上，就扭过头来，陆一弦抿着唇，表情很是严肃：“也许这个人知道，如果这两个网站暴露了，警方一定会根据线索往下查，所以
驰嘴还
他创造了一个买凶网站，一个假的买凶网站。”
程驰觉得这个时间可能
间可
彻底疯了，他张着的嘴合上，只看着陆一弦，嗯……
陆一弦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擦：“其实杀孙磊的人，根本不需要
下给我
网络下单，他有一个御用的杀手，下单只是个幌子，是下给我们看的。”
“或者说……还有一种可
“或者
能，他自己就是那个杀手。”
“杀人手法太专业了，一刀致命，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这样的人，不是随便雇来的，要么是他养了很久
要
的御用杀手，要么……”
程驰想了想，摇了摇头：“如果是他自己，他没必要弄这个网
一
站吧，多此一举。”
陆一弦也更倾向第一个，他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扑朔迷离，如果这个人自己就能杀，其实更难发现，多做就会多错：“所以更可能是前者，他有一个固定的杀手，专门为他处理这种脏事，不需要在网上对接，不需要留下痕迹，那个网站，只
只是
是他留给我们的烟雾弹。”
程驰一个头两个大，不过幸好，陆一弦一个头跟两个头使一样，他砸吧砸吧嘴，开始总结：“所以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网站本身就是假的，用来迷惑我们，另一种是它真的存在，但接单的方式不在
手，根
网上，而是线下的，凶手有自己的御用杀手，根本不需要在网上对接。”
他无奈一笑：“不管是哪一种，
奈
我们都找不到那个人。”
陆
坐直
一弦却没有立刻赞同，程驰忽然坐直了身子，他想起陆一弦刚才的话，利用多了就会有痕迹：
“孙磊会提前一天关监控。那我们就查他关监控的那段时间，从去年十月份开始，到他死之前
我
，所有他关监控的日子里，精神病院周围的所有监控。”
“一
们
辆车，如果反复出现在关监控的时间段，那就有问题，我们一辆一辆地查，一辆一辆地过，总能找到那辆不该出现的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