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写请假理由，让我怎么批？”他把车点火，挂上
没写请
挡位，踩下油门。
“我没写吗？”电话那头的声音闷闷的，
能是忘
“可能是忘了。我......”
“怎么，得流感了？”韩
译
译明记得下午去律所时，手机收到了社交软件的提醒，说北市最近流感肆虐。
“应该不是，下午测过了，稍微有点发烧。”白聿文也不多解释，“我请两天假，好透了再上班。你记得批。别错过月底的考
晚
勤表回收，提交晚了会扣我工资。”
这人真是个钱袋子，都这时候
袋
了，还惦记着那点工资。
车开出了停车场，韩译明减速过弯，嘴角忽然微微勾起。他把手机丢到了中控台上
微微勾
，按开了免提：“你现在在家？”
韩
门
译明没有回答，直接把电话挂断，而后踩下油门，径直朝着高架开去。
四十分钟后
韩译
，韩译明的suv开进了外环的老小区里。
这小区的楼栋
文住
并不多，韩译明凭着记忆找到了白聿文住的那栋楼。
咔哒一
里
声，门打开了。白聿文穿着睡衣站在门里，头发有些乱，脸颊被捂得有些泛红，大约真是有些低烧。
“我记得节前文件都替你整理好
我
了。”白聿文瞥了他一眼，转头就自己回房了。
韩译明没管他的眼神，径直从一侧的鞋柜里找出
的鞋
了自己穿过的那双拖鞋，旋即登堂入室。
白聿文先是垂着脸，而后缓缓抬眼看他：“
：“
房间里乱。”
韩译明长腿一跨，找
坐下
了张椅子坐下：“刚好顺路，来关心下属。”
韩译
，抬
明没答话，抬眼扫描着这间屋子，很快视线被人挡住。
“什么？”
什么？
韩译明视线受阻，微微蹙眉，抬眼看他。
“我说我渴了。”白聿文一屁股坐到了他身旁，“韩律不是来关心
是来
下属吗？能麻烦您帮我倒杯水吗？”
韩译明难得不跟他置气。他转身走进了厨房，水壶就放在台面正中间。他拿出一个玻璃杯
。
子，给白聿文倒了大半杯温水。
他换了个话题，也算是给自己的到来找了个正当理由：“上个月那个知识产权的案子，小高说对方上诉了，下个月二审，你记下时间，到时
己的
候安排好节点回收。”
白聿文喝完半杯
水
水，这才抬起眼睑来：“我听说了。放心。”
韩译明忽的反问：“你觉得小
反问：
高这个人怎么样？”
半晌后他才答话：“他人还不错，勤
后
勤恳恳，人也很诚实。”
这是第二次，韩译明从
这是第
白聿文口中听到“诚实”两个字。
“你好像
欢夸别
很喜欢夸别人诚实。”韩译明暗笑了一声。
“有吗？”
我也
白聿文脸色未变，将水杯放下，“我也只是说实话而已。”
白聿文没说话，
睡衣最
抬手解开了睡衣最上面一颗扣子，自己反拧着手臂揉了揉颈椎下缘。
韩译明觉得面前这画面有些有趣。他
得面
从椅子上起了身，走到了白聿文身后。
没等白聿文反应过来，韩译明已然接替了他的动作。他常年健身，拇指到无名指的指根处都有一层薄薄的茧。力度时强时弱，按
聿
得白聿文没忍住哼了一声。
他顺着白聿文后颈处继续往下按。或许是人病了，无力反抗，白聿文不自主地微微仰起了头，眼睑低垂，一副任人
处继续
宰割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