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合身。”
说着说着，另一只手抬起来，拨开
抬
他额前的碎发，拇指在他发烫的颧骨上蹭了一下。
“脸这么红。”
沈晏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闷闷的
晏终
：“……能换回去吗？”
“不能。”
傅沉舟捏了一下他的腰，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任何触感，指腹直接隔着面料陷进
舟
腰窝里，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清晰。
沈晏又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他咬了咬牙抬头，指着一旁的
斗争
落地窗不好意思说:“那面窗帘，还没拉。”
傅沉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就在客厅
沉舟
右侧，窗帘是厚重的深灰色，此刻全部敞开着。
但
是想想
沈晏穿着这条裙子趴在餐桌上，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腿软。
“可是……”
“没有可是。”
可能是沈晏太过紧张，没听出傅沉舟是在故意逗弄他，只当他是真生气了。害怕之下，身体
跟着轻
也跟着轻颤起来。
傅沉舟察觉到了
面
，面前人不挣扎也不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发着抖。
他本来只是想逗逗他。沈晏脸红的样子好看，
磕巴
说话磕巴的样子也好看，他贪那个好看，一直没收手。
别人被逗急了会反驳会
会反
撒娇，沈晏不会。沈晏只会忍，忍不了就一声不吭地抖。
沉默了两秒后，他将手撤回，走到窗边将窗
两秒
帘拉上。
回到沈晏面前时，语气也柔了下来:“怕
:“
什么，我很凶吗？”
窗帘一拉，亮度暗了一些。沈晏悬着的
拉
心也跟着放松。
他想着傅沉舟曾说
过
过的话，不许撒谎。于是他下意识点头，而后又觉得不行改成摇头。
傅沉舟见他不答，只以为面
屈
前人委屈了。他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拉进怀里：“刚才逗你的。”
沈晏把
完
脸埋在他肩窝里，感受着对方的心跳，不急不躁，跟自己完全不一样。
“傅沉舟。”
“嗯？”
傅沉
他
舟拍着他的后背安抚，沈晏的声音闷在他肩膀那里，听起来有点含糊，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他真的有很认真的反省：“今天在他们面前，我不该那样说。”
“说什么只是上下级关系
有关
，说什么跟你没有关系……反正以后不会了。”
“沈晏。”
“……嗯。”
沈晏没答。
“我在想，
够多
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多不够好，才让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摆到明面上”
听到傅沉舟的自
乎下
责，沈晏几乎下意识反驳:“没有…是我的问题。”
“嗯。”
傅沉舟以为他要换衣服，他也准备同意
同意
时，只见沈晏朝餐桌走过去。
眼神暗了下来。
……
……
……
傅沉舟推开浴室的门出来。头发半干，
件黑
身上只松松套了件黑色浴袍，腰带随意系着，边走边拿毛巾擦头发。
门外站了个年轻
双
人，穿着外卖平台的制服，双手各提着一个袋子。
袋子里飘出饭菜的香气，是他
他常点
常点的一家私房菜馆。
裙子早
是淤青
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腰侧全是淤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