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述第二天是被尿憋醒的，懒散了两分钟不情不愿睁开眼睛，窗帘已经被拉开了，戚述的眼前是很明亮的一片，书桌前有个黑色的轮廓，他下意识喊
的眼
：“哥？”
戚述爬起
着一头
来摸进厕所解决膀胱爆炸的问题，而后顶着一头乱发坐在床边慢吞吞穿袜子，一边哈欠连天：“小敛哥哥，我睡着的时候感觉膝盖有点痒痒的，每次都这样，哪里撞伤了就会发痒，是药膏的原因吗？是不是过敏啊。”
薄敛合上书本，面无表情的，没有一
薄
点要回应他的态度。
夏天在客厅看
早
早间新闻，见两兄弟下来笑着说：“哥哥今天竟然比小樱起得迟，睡过头了？”
“才不是。”戚述撩起裤脚，露出一截细长匀称的小腿，白皙的皮肤出现一小片淤青，
”戚述
戚述说，“喏，小敛哥哥帮我涂药膏所以晚了。”
夏天紧张站起，仔细瞅
夏
了眼：“撞哪了？这么不小心。”
薄樱正在餐厅吃早餐，凑过来看，蹲在他面前关心说：
在他面
“小哥，疼不疼。看着好严重啊。”
“没事，不用，就……”想到李阿姨也在，戚述改口说，“我也不知道撞哪了，反正
撞哪了
昨晚才发现的。不疼，一点都不疼。”
“
樱牵住
哦。”薄樱牵住戚述的手，仰脸瞧着他，“小哥，你以后要小心点，我不想看见你受伤。小哥，你答应我。”
夏天替他整理好裤腿，又
递
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吃早餐吧，小敛得路上吃了。”说话时，李阿姨已经打包好早餐从厨房走出来，递给薄敛一个食盒，一瓶热牛奶。
“小哥，
过书包
再见。”薄樱还想和戚述多聊会天，时间却不允了，勉强抱了抱戚述，拎过书包跑了。
空间随着人员散去一下空了，静谧空荡，戚述站在原地有那么一秒难以适应，薄敛和薄樱在玄关换鞋，夏天去开车，李阿姨重新钻回厨房给戚述准备早餐，大家忙着自己的事情，戚述仿佛是一棵生长在
车，李
半山坡孑然的小树，他抿了抿唇抬脚往餐厅走，这个家的格局布置深刻印在戚述脑子里，他步伐自然得像个普通人。
在餐厅坐下，戚述的下巴抵在桌沿，一双清澈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毫无聚焦眨巴着，
琥
无聊等着早餐上桌。
戚述并不知道薄敛正看着他，突然间，就在薄樱催促薄敛时，薄敛将早餐往薄樱怀里一塞，大步朝戚述走去，戚述听出脚步声属于薄敛
不知
，他坐直身体，表情疑惑侧脸过来。
薄敛说：“要不要让李阿姨打包，一起
敛说：
路上吃。”
薄敛可能是嫌他呆，直接去厨房找李阿姨了，戚述这才反应过来，可是他那么早去
盲
学校没什么事干，呆坐在教室么？那也太枯燥了，他们盲校又不像普通学校那么卷。
车里，薄樱坐在副驾驶和戚述聊天止不住的哈欠声接连响起，最后还是安静闭眼补眠了，薄敛和戚述在后座吃早餐，夏天压低声音说：“今天怎么突然要跟着一起上学了，儿子，你其实不换学校也挺好的，你看看哥哥妹妹早上七点必须到校，这种苦日子熬得我都
哥
觉得人生不过如此了。孩儿们，赶紧毕业吧，太摧残我这个老人了。”说着，夏天也打了个哈欠。
还在早春，即便阳光灿烂，迎面吹拂而来的春风依然夹杂着一丝丝寒意，浓浓绿意装饰着这座城市的每一处角落，薄敛吃完早餐收好，侧望着车窗外，
座
满心皆是戚述孤零零站在客厅中央，下巴支在餐桌一脸寂寥的模样。
薄敛觉得心脏不舒
出
服，却说不清为什么不舒服，只认为戚述不该出现这样的表情。
下车前，薄樱不需别人叫她自动醒来了，揉了揉眼睛，往后看向戚述：“小哥，我们走了。”背起书包和
来了，
夏天道别。
回去的路上，戚述还在啃他的早餐，夏天说：“暑
出钱
假想好去哪玩了吗？妈妈出钱爸爸出人，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好好想。哥哥妹妹也都说过了，他们也正在想。”
戚述失去眼睛看不了世界，但他不
连
希望因为他连累大家，于是积极起来，咽下一口早餐说：“我都可以，你们决定就好，到时候带上我就行。”
“咳咳。”夏天说，“因为我就是这么回复你奶奶的，奶奶不让我带你出去玩，觉得危险，她也认为你会拒绝。你妈担忧你，可也想
盾。”
你和哥哥妹妹一起去玩，总之很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