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
！我
考上的！”我用手比出加油手势。
“我都还没告诉你我要考哪里，你怎么
还没告
能确定我一定考得上？”姜宁摀着嘴噗哧一笑。
“赌甚
想到
么？”本来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她还真的认真了。
“杜昀芊，你去合作社的时候顺便
歆茜点
帮我买―”一接起，电话另一头就传来蒋歆茜点餐的声音，全程连续不间断，根本轮不到我说半句话，连姜宁也在一旁楞楞看着我。
“何洛书不知道跑哪去了，只能麻烦你咯，啾咪。”她最后一句还
解
不忘解释道。
我苦笑着转头看姜宁，发现她正
若
盯着我的手机，若有所思。
“怎么了？”难道
到蒋
是太久没听到蒋歆茜的河东狮吼，被吓到了？
她默不作声弓起膝盖，下一秒，我才知道她
一秒，
说的是我的手机铃声。
“那首歌，以前常常听柯翊勋弹
常
。”姜宁说起这个名字时没有任何迟疑。
“他……很常弹？”我下意识蜷起五只手指，隐约感觉到
指，隐
有些许泥土被我刨起。
“对啊。”她草草结束话题，俐落站起身，一边拍掉裙子上的脏东
东西一
西一边说：“走吧，蒋歆茜不是要你帮他买午餐吗？”
别开了头后，我说
开了
：“姜宁，我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
我靠着条件反射
条件
把那个沉甸甸压在心头的情绪吐了出来，没想到也只能用轻飘飘的“对不起”三个字简单带过。
她很是诧异，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有些错愕地
诧异
在我面前蹲下身。
“芊芊，你不用跟我道歉，我跟他会分手只是迟早的事。”
不用跟
姜宁抓着我的肩膀轻声说。
“可是我还是自责。”我不想表现得
可怜
楚楚可怜，但是身体不配合。
“真的不是你的错，那天他并没
，
有听到我们的争执，后来分手也是他主动提的。”姜宁细柔的声音听在我耳里像雷声那样震撼。
“对。”她说。
“芊芊，反而是我对不起你跟蒋歆茜才对，我明明知道你喜欢柯翊勋，明明知道他刚和蒋歆茜分手，我还是自私地缠着他
，反而
，求他跟我在一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姜宁居然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
她用袖子擦着眼泪，左手湿透了就换右手，右手却也马上湿透
透
了，索性直接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轻轻抽搐着。
最后，我们索性抱在一起，
八
像那些狗血八点档一样来个感人的世纪大和解。
其实我们早该知道友谊没有那么脆弱，也没有甚么莫名其妙的决裂和和解，只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双方都
害
害怕去触碰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