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柯翊勋好像难得比我还早到教室，在我去外扫区之前
上了。
，他的书包就已经出现在位子上了。
按照惯例，我会先把整叠
考卷放
英文考卷放到讲桌上，再拿着扫具下楼。
而今天更稀奇的是，当我回教室时，桌垫下已经压了一张写好的考卷，凑近一看
，果
，果然是柯翊勋的。
“柯翊勋！打钟了啦！”我一如往常扯着柯翊勋死死压在手
手肘下
肘下的英文考卷。
“等一下啦
能及
！”他另一只手的手掌按在考卷正中央，眼神真挚地速速抬头看我一眼，“我保证，你让我写完这题，我这次就一定能及格！”
“谁叫你不早点来学校！”我说甚么也不肯罢手，他面有难色咬着笔盖的侧脸反而
有难
让我扯得更起劲。
但女生的力气终究比不过男生，我
出杀手
只好使出杀手锏。
“蛤？！”柯翊勋猛一抬头，我眼明手快抽走了他
蛤？！
的考卷。
“
他
欸杜昀芊！”他的哀号从背后传来，“我不及格都是你害的！”
“嗤—就算这题他写对了，也一样不会及格。”
嗤—就
我在心里偷偷笑他。
入座以后，我觉得教室里的光线太暗，想起身拉开窗帘，但柯翊勋又刚好卡在我
过他
和窗台之间，无奈我的手脚也不够长，只好踮起脚尖蹑手蹑脚越过他，才能尽量不吵醒他。
不过也许是阳光突然洒入的关
也
系，柯翊勋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
正对着我的，从头发乱翘的后脑勺变成了俊俏的
头发乱
帅脸。
我眯起一只眼，不由自主举起手中的自动铅笔，笔尖停在柯翊勋的眉心位置。沿着他深邃的五官轮廓，我握着笔的手也跟着在空中起伏着，假装自己正雕刻着他这副
自
完美无瑕的脸孔。
七点四十五分的钟声响起，伴随着迟到人群的嘈杂声，
分的钟
柯翊勋的嘴角动了几下，接着微微上扬。
虽然不知道他做了甚么
虽然不
美梦，但我的嘴角也不知不觉跟着上扬。
上课时，我也没有叫
叫醒
醒柯翊勋，一直到前座的蒋歆茜把整叠考卷丢在他脸上，他才突然惊醒。
“上课了
的细碎
？”他迷迷糊糊拨着额前乱翘的细碎浏海。
“现在都第二节了好吗？”蒋
声调侃
歆茜上半身往后靠，小声调侃柯翊勋。
“没人叫醒我啊？”他手
笔，
忙脚乱拿起红笔，抄着我考卷上的答案。
我表面上对他不理不睬，
不理不
实际上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他的每个动作。
果然不出我所料，趁着大家交换考卷的间隙，柯翊
，小
勋偷偷摸摸拿出了保温便当盒，小心翼翼打开上盖，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老师。
说实话，他平常上课都没那么专心，这样做反而欲盖
常上
弥彰。
接下来，柯翊勋的标准流程就是叫我和蒋歆茜帮他打掩护，叫我
来，柯
往前坐一点，以免被旁边的饿死鬼看见，还得和他们分享，叫蒋歆茜腰杆挺直一点，以免被老师发现，他就得挨骂。
我两手撑在桌上，已经准备好了挪动上半身，不料柯翊勋本来伸向我的手却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改成伸向蒋
，
歆茜的椅背。
蒋歆茜接收到暗号，虽然朝
乖
后方投来不情愿的一瞥，却还是乖乖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