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里
夜里灌
灌进去那么多次，也不知能不能成？
应该……
，总能
能吧，这么一想，她心里又有些打鼓，不过，就算一次不能，还有好几天呢，总能怀上。
她动了动，想坐起身，腰像被人折过又装回去，腿根酸软得不像自己的，昨晚真的太疯狂了，甚至让她想起来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虽
狂
说感觉还不错，咳咳，但跟她想象中的还是有很大区别。
“别乱动。”
声音沙哑低沉，男人似乎刚刚睡醒，语调很低
乎刚刚
，就响在她耳畔。
殷晚枝
一抖
一抖，真的是一抖，昨夜这人说了不知多少遍这句话。
榻上说，桌边说，她哭着往床角躲时，他握着脚踝将
着
她拖回来，说的还是这句。
景珩没睁眼。
他手臂收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嗯”，也不知是答应还是根本
极轻
没醒。
殷晚枝看着他就那样下榻，赤足踩过散落的衣衫，去桌边
榻，
倒水。
一眼望去，男人肩背线条流畅有力，腰侧那道伤口纱布换了新，但后腰，她蓦地移开眼，那里有几道指甲留下的红痕，横亘在紧实的腰
腰，
线上，是她昨夜受不住时攀着他划的。
殷晚枝就着他手喝了，温水润过干涩的喉咙，她想说谢谢
又觉
，又觉得这情境说谢谢太怪，于是闭嘴。
景珩垂眸看她，他的目光从她鲜红微肿的唇瓣，缓缓下移颈
缓下移
侧，锁骨，再往下是薄被掩不住的斑驳痕迹。
他喉结微动。
其实在殷晚枝醒的时候他就醒了，没睁眼只是想看看她醒后的
表现
表现。
他原以为她不过是另有所图，投怀
也
送抱是手段，款款深情也不过是演出来的。
可看着女人脸上那点压
不
不住的笑意，他又有些拿不准。
她瞥一眼窗外日头
窗外
，估摸青杏该在外头候着了，这一身黏腻，头发也乱得不成样子，总不能让这人帮她收拾。
她说着便要撑身，不过
她才
这时候她才想起自己脚还伤着。
“可……”
殷晚枝刚想说什么，目光落在
晚
男人胸前痕迹上，就知道他为何不肯。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景珩并不在意别人目光，昨夜之后，他便将殷晚枝归作了他的人，哪怕他只是想借她解个毒，并不喜欢她，她也是他的，她身上的痕迹是他的，她此
道的
刻鬓发散乱、衣衫不整的模样，只能落在他眼里。
“我帮你梳。”
殷晚枝有些怀疑：“萧
还是
先生……要不还是让青杏来吧，她嘴严。”
“行止。”
殷晚枝一噎。
这是重点吗？
景珩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攀住他肩
妆
颈，等回过神来，已落在梳妆台前。
他从后面虚虚环住她
太熟练
，拢起她散落的长发，动作很轻，却不太熟练………
昨夜光线昏暗，她又被他翻来覆去折腾得
她又
七荤八素，哪里顾得上细看。
此刻被他这样从身后拥着，才后知后觉意识，这人穿衣裳时是清冷书生，叫人第一眼只注意到那身拒人千里的气质，反倒很容
忽略
易忽略他其实很高，肩宽腿长。
昨夜她被他抱着换了好
他抱
几个地方，桌边、榻沿、舱壁，每一处都是双脚离地。
简直是瞎了眼。
她靠在他怀里，后脊
怀里，
贴着他胸膛，能感知到每一次呼吸时那平稳的起伏。
亲亲抱抱只是勾引的手段，但现在她已经睡到
亲
了，自是不必再做这些。
“你伤着。”
景珩捏着那簇柔软的黑发，指腹没忍住摩挲
见过母
几下，他没给女子梳过头，只依稀记得幼时见过母妃梳妆。
他学着那样子，木梳从发顶缓缓落下，他控制着力道
却仍
，却仍笨拙，一缕碎发划过指缝，他顿了顿，重新拢过。
比握剑难。
她正要开口反驳，却听见身后人淡淡道：“椅子太硬
道
，会疼。”
然后她才反应过来
来
，两人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个地方！
她脸色轰然烫起来，耳根烧成胭脂色，嘴比脑子快：“也
那么疼
、也没那么疼……”
明明可以直接装没听出来，然后直接糊弄过去就行了，现在这话听着像什么？像邀请？像抱怨
，然
昨夜不够？
也不知刚才
种
是哪根筋搭错了，说出“也没那么疼”这种话？
她梗着脖
子，死
子，死死盯着铜镜，不敢回头，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镜中那人仍是从身后拥着她的姿势，面上瞧不出什么波澜，正垂眸替
边碎
她拢着鬓边碎发。
可那目光分明落在她耳廓
一清
上——殷晚枝的耳尖已经红透了，连镜子里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试图补救。
“我是说……脚。”她把尾音咬得又轻又快，像是这样就能把话圆回去，“脚没
音咬
那么疼了。”
脚？
她脚上是有淤青，可昨夜那淤青压根没被碰过几回——他托着她
那
膝弯的时候，掌心护得很稳，根本没让她伤处着力。
景珩没说话。
他只是继续替她梳头，木齿
梳头，
从发根缓缓滑落，一下，又一下。
“嗯。”
男人语气一本正经，听起来像
在
是真的在询问关于她脚还疼不疼。
但是殷
能清晰
晚枝却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手上缓慢的动作，一点一点，捏着她头发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