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绵坐在椅子上，余影站在她身后，属于人
浮现
类的温度再次将她笼罩。余绵绵柔软触手被余影握在掌心揉捏，她脸颊渐渐浮现绯红，分神地翻开怪物图鉴。
“你的梦境中有什么？
她
”余影耐心地询问余绵绵，她想知道绵绵的梦境里到底有什么。
余绵绵指着怪物图鉴上的水母，绘本作者详细绘画水母构
边用
造，在旁边用中文和英文标注。
她这话
有很
问得破绽百出，余影装作没听出破绽，配合余绵绵，“知道啊，海洋馆里有很多水母。”
“不是海洋馆里的水母，是深海水母。”余绵绵指尖触碰绘本上的水母，认真地说：“祂们的触手像丝带，祂
呼祂
们拥有治愈一切的力量，人们称呼祂们为神明水母。”
“我的梦境跟水母有关，梦见自己长出无数条细长柔软的触手，你含住了我的触手，吮吸触手上滴落的黏
母有
液。”
余影掌心贴上余绵绵额
看都做
头，“少看点人外小说，你看都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余绵绵纠正余影
“不是
，她想说不是噩梦是美梦，还是让她内心澎湃的春。梦。她真正感到疑惑的是，梦境对象为什么不是母亲而是余影姐。
她对母亲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对余影姐只是信任。仅
对母
此而已。
“绵绵。”
余绵绵瞬间愣住了，她觉得母亲的声音穿透深海呼唤她。可站在她眼
余影
前的不是母亲，是她的余影姐。
余影将她抱在怀里，人类
手上
炙热的体温传到余绵绵冰凉的触手上，触手融化滴落水珠。
“我们只是普通的人类，没有柔软触手，你和我都没有触手。”余影漆黑瞳孔和余绵绵对视，“绵绵，你听明白了吗？你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匪夷所思还
所
有些荒唐的梦。”
余绵绵专注地注视余影瞳孔，余影瞳孔是黑色的，瞳孔中间的颜色更深一些，仔细看中间的圆圈呈现放射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
绵
觉得人类的眼珠很美，是最耀眼的宝石。
她听见余影在一遍遍质问她，话语里带着温柔的训诫，像母亲教训自己的孩子。她也想知道为什么，想知道为什么连春。梦的
温
幻想对象都是余影。
难道是因为她跟这个人类走得太近，母亲不愿意出现
外
在她梦境中吗？还是她已经移情别念，爱上除母亲以外的人。
余绵绵快要疯了，复杂的情绪像是海浪掀起的浪潮，将她卷进深海。她对母亲的情感只能压在心中，不能见到一丝光亮，更
叙
无法开口叙说。
她深深被余影的瞳孔吸引，只要余影想知
都会跟
道，她什么都会跟余影说。她把这种感觉解释为依赖，她只是太过于依赖余影。
余绵绵没有说她想梦到谁，但余影瞬间明白余绵
白余绵
绵心思。余绵绵对她的渴望，可能比她想的还要深，爱意化作浓浓的执念。
“余影姐
，我
，我这样的人是不是怪物，我竟然对自己的母亲产生别样的情感。”
她知道的，母亲在游戏中只是
，母
一个虚拟人物，母亲只是一个称呼。但她无法放下游戏中的一切，她现在还是很想找到母亲。
“像
睫轻
我这样的人，是怪物吧？余影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余绵绵眼眶里蓄满泪水，眼睫轻颤豆大的泪水从眼眶中滚落。
“不恶心。”
余影抱住余绵绵，指腹温柔地替她擦拭脸颊泪痣，“一点也不恶
余影
心。”
祂的‘孩子’第一次直白大胆地向祂叙说爱意，祂怎么
一
会感到恶心呢？爱意化作养料填充祂的身体，将祂没有进食的胃一点点填满，祂的心脏也因为余绵绵的话跳得更快。
复杂的家庭关系容易催生出复杂的爱意，爱恨交缠像墙壁上的藤蔓疯
余影这
狂生长。爱欲，情欲，恨意，人类或怪物的一切情绪，在余影这里都将化作滋养祂生长的养料。
内心深处有一颗邪恶种子，正在
天
悄悄发芽生长等到破土而出的那天，等待重见天日的那天。
余影没有彻底控制余绵绵大脑，余绵绵还能自主思考。
大脑
余绵绵拉着余影坐在床边，又让余影躺下。
余
了
影不知道余绵绵要做什么，为了照顾‘孩子’情绪，她还是配合地躺在床上。
余绵绵这个阶段需要一定的鼓励，她不像某条蛇会对母亲表达阴湿偏执的爱意，她在想，自己对母亲
励，
的爱会不会给母亲带来困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