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微微泛红的眼尾，和比平时更润泽的嘴唇，泄露
的眼尾
了一丝方才的情动。
她往后靠了靠，重新倚在床头，目光落在依旧跪坐在原地、眼睛
她往后
发直盯着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满脸写着“到嘴的肉飞了”的裴见夏身上。
阮听雪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泠，只是
口，
稍微有点低哑。
“记得就好，
今
那今晚，梦里怎么对我的，就怎么对自己。”
裴见夏愣住了，随即脸“腾”地
染上
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这比单纯的不许碰更折磨人，也更羞耻，更令人血
的不许
脉贲张。
“怎么，”
夏红得
阮听雪微微歪头，看着裴见夏红得要滴血的脸颊和闪烁不定的眼神，“不会？三年，就只学会了怎么亲人？”
她当然会，在无数个思念成疾的
的模
夜里，她都是靠着想象姐姐的模样，自己纾解无处安放的渴求。
可那是在只有她一个人的、黑暗又
个人
安全的私密空间里。
现在，姐姐就在她面前，目
，姐
光清明地看着她，让她……让她怎么……
“看来是会的。”阮听雪了然
点
地点点头，语气平淡“那就做给我看。”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好整以暇地看着
见
裴见夏。
那眼神分明在说：开始吧，我的小狗。让我看看，你
看看，
这三年，到底学了些什么。
羞耻、兴奋
尖都在
、紧张、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指尖都在发抖。
她看着阮听雪，看着那双沉静如深海的眼睛，那里没有催促与不耐，只有一种沉静的等待，和一丝玩味
着阮听
的审视。
然后，在阮听雪的
，她
注视下，她颤抖着将手伸向自己的睡裙边缘。
她的目光
，
死死锁在阮听雪脸上，捕捉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阮听雪的表情依旧很淡，只是在她手指探入睡裙下摆时，眸光似
摆时，
乎微微沉了沉。
这细微的变化给了裴见夏莫大的鼓励，也带来了更灭顶的羞耻和
顶的羞
兴奋。
她闭上眼，脑海
片雪
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看到那片雪与樱。
还有嘴唇触碰时的柔软温热
属
，和鼻尖萦绕的、独属于姐姐的冷香……
可是不够、
不够、
姐姐依旧静静地看着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指尖轻
着
轻搭在了自己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领口纽扣的位置，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那个位置……
阮听雪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弯起一
收眼底
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她看着裴见夏泛红的脸颊，迷离湿润的眼睛
的
，紧咬的下唇，还有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的胸口。
小
悦她。
狗很生涩，也很害羞，但足够诚实，足够取悦她。
“
音比刚
看着我。”阮听雪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一些。
阮听雪与她对视
，挑开
着，然后在裴见夏的注视下，挑开了那颗纽扣。
纽扣松开。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比刚
肤
才更多的一线肌肤，和黑色蕾丝边缘更清晰的弧度。
只是这样。
仅仅是这样。
但裴见夏的瞳孔骤然紧缩，像被一道细
然紧
微的电流击中脊椎。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
烈颤
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姐姐那冷静自持却又暗含
只
诱惑的动作，以及只对她一人敞开的、极其吝啬的一线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