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若有幸，你们得见一人，
说句
替我说句吧，就说……”
“什么？”
“既知身是梦，一任事如尘……”黎渊一边嘴里念叨着，一边往家中走。此时雨后初晴，孩子们都跑了出来，嬉闹着玩积水。青苔白墙乌瓦，天空湛蓝如洗，黎渊一身白
青苔白
衣走在小巷中，笨拙躲过吵闹的孩童，却脚下骤然一滑，身体失去平衡。
下一秒
什么了
却倒入一个温热的怀中，熟悉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我说了要送阿渊过来，非说我在那里，那个神医会听不进我讲话，我说什么了，阿渊还不是走路都走不好。”
黎渊抬眼，就见万俟奕阳噙着
噙着
笑，一只手抱着他的肩，另外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关切地看着他。
黎渊试图站起来，
怀中。
却动作到一半，脚底再次被湿腻的石块滑倒，再次重重跌回万俟奕阳怀中。
万俟奕阳忍不住笑，“这也是阿渊想
奕
要的吗？为何不开口说，但这样我也认。”
“胡说。”黎渊红了脸
起
，孩子在场，不能太过分。他只能掐住万俟奕阳的衣摆，自己艰难站起身来。
万俟奕阳的手一直护在他身后，雨后湿滑，黎渊瘦的没有多少
，雨后
肉，摔到可不是小事。
他转而吓唬那些孩子，“还不回家找娘去，小心被打屁
股
股！”
所以孩子们都不怕他，反而你拉着我我拉着你，围绕
边转圈
着二人，边转圈边唱起歌谣来。
“日照枯井水上流，老树开花在深秋，菩萨闭眼金刚怒，
水上
血月当空满鸿沟，三更敲起五更鼓，冬雷震震夏雪稠，待到金乌吞北斗，万姓共贺同携手……”
“乱七八糟唱什么呢，赶紧回家去！”万俟奕阳挥挥手，驱散人群。这帮没规矩的，岂不是看黎渊好看，欺负他呢。想万俟奕曦自己小的时候不就最爱拉着黎渊，去扑那些漂亮的
俟奕
花蝴蝶。
他的阿渊在他眼中就
在
是停在芍药花上，最漂亮的那一只。
“再撞到阿渊，我就去你们
到
家里找你们爹娘，好好教训你们！”
“嘻嘻，哥哥坏人！我们走！”孩子们
“嘻
一听这个，作鸟兽状散去，嘴上还念叨着那首很是顺嘴的歌谣。
不过
不过
片刻，就有两首晦涩不明的诗歌传到黎渊耳中，像个预言，又像是偈语，绕在黎渊的脑海里面。
一会是白舒意悲伤的眼，“既知身是梦，一任事
任事
如尘。”
一会是孩子们笑着叫着的情
笑
景，那些看似不通逻辑，怪里怪气却无比顺嘴的歌谣，“日照枯井水上流，老树开花在深秋……”
黎渊捂住了自己的头，他感觉很不对，孩子们说的根本不像童真的玩笑话，他喃喃出声，“水，上流…
声，“
…花开深秋……满鸿沟……”
“阿渊！阿渊你怎么样！”万俟奕阳的身影在黎渊眼前逐渐模糊，黎渊头痛欲裂，终于还是抵抗不住，眼前一黑，晕倒在万俟奕
渊
阳怀中。
“阿渊！！”
万俟家。
“阿渊怎么样了！”万俟奕阳试图
么样
去拉白舒意的领子，却被江上燕拦住。
“不得无礼！”
白舒意依旧还是他那副黑纱遮面的样子，他躲过万俟奕阳试图
遮
接触自己的手，摇了摇头。
“什么……”万俟奕阳眼睛一下子瞪大，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跪倒在地，“你，你什么意思，阿渊……我的阿渊
，“
没救了吗……”
不想多说话的白舒意一愣，还是皱着眉开口，“我
舒意
的意思是没醒。”
万俟奕
俟奕
阳眼睛一亮，拍着自己的胸脯，“还好还好，不是没救就好，吓死我了，我真以为阿渊要抛下我了。”
白舒意抿唇，犹豫后开口，“你早上是有事
豫后开
没来吗？”
万俟奕阳不知他为何问这种事，还是如
事
实回答，“阿渊说我去，你会不愿意跟他交心，不让我去。”
“什么聪明不聪明的，我的阿渊到底怎么样了！”万俟奕阳没
明不聪
心情跟他打哑谜，“娘亲说就是剩半口气的人你都能救回来，阿渊只是中毒，应该，应该没大事吧……”
“应该是没有休
块
息好，舟车劳顿，一块发病了，跟毒没有关系。他身子太弱，不要操心太多事，心思太重，对他没什么好处。”
“心思太重？”万俟奕阳皱眉，黎渊能想什么事困
思
惑到晕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