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玉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成断
变成断续的抽噎，他眼前一片模糊，身体还在因为哭泣和虚弱而颤抖。
“我知道我错了很多，但
知道我
是……我现在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一晃被江闻铮抓
过
回来都过了一个月，冬天也已经走到尽头，都城迎来了新的春天。
戚家是绝对不能回了，戚玉便在自己的住处养身体，江闻铮也没再回海城，他在海城的事情已经收尾，戚玉更是一个人干了一票大的，戚家如今的混乱完全超乎预计。但戚玉始终刻意回避江闻铮，江闻铮也默认
混乱
这种状态。
即使两人都被医院下了紧急情况通知书，即使
，
他们的身体一个赛一个的糟糕，戚玉也不肯靠近江闻铮，用最高效的信息素进行治疗。
戚南意被引至阳光房，那里光线充足，摆放着几盆戚玉闲暇
被
时打理的绿植。omega穿着剪裁合体的常服，气质温文，嘴角惯常噙着一丝得体的微笑，只是眼底深处，带着挥之不去的疲色。
“阿玉，气色看起来好多了。”戚南意落座，接过戚玉递来的热茶，目光在他脸上细细逡
过戚玉
巡一圈，唇角溢出一抹笑。
戚玉在他对面坐下
我的
，神色平淡：“这地方清净，适合养病。哥你怎么来了，不只是来看我的吧？”
戚南意喝茶的动
戚
作顿了顿，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叹：“父亲让我来的。”
戚玉没接话，只是拨弄着手边一片绿植的叶子，等
子，等
他说下去。
“你上次回去那一趟。”戚南意斟酌着词
次回
句，语速缓慢，“动静太大了，家里伤了很多人，你提交的材料虽然被主席及时扣住了，但还是有一些波及到了家里的人。”
“所以呢。”戚玉打断他，声音没什么起伏，“之前对我无
，是要
所不用其极的时候没有觉得我会受到波及，现在来和我说这些，是要做什么？”
戚南意被噎了一下，沉默
得有
片刻，才继续道：“阿玉，我没有要维护任何人的意思，我不觉得你有错，也不觉得你做得有多对。家里……也是一团乱，现在我也焦头烂额。”
“
找
所以他们是找我和解？”戚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还是要批斗我？我怎么觉得是后者呢。”
戚南意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讥诮和疏离，那是一种彻底的心灰意冷后的平静，比激烈的恨意更让人心头发沉，他想起父亲日渐沉默阴郁的脸，想起会议上叔伯们提起戚玉时又恨又怕的复杂表情，恨他撕开了戚家光鲜表皮下的脓疮，怕他背后那个如今越发深不可测的江闻铮，更怕他哪天又突然发疯，将整个戚家拖入更不堪
皮下
的境地。
“他们……”戚南意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疲惫的嘲弄，“还在争论，该如何处置你。一部分人坚持要与你彻底切割，宣称你是戚家之耻。另一部分，尤其是与江家还有利益牵扯的，则想着能不能缓和关
一部
系，至少维持表面。”
戚玉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置
，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凉意：“处置我？他们是不是还活在梦里？真是越活越愚蠢了啊。”
他抬起眼，直视着戚南意，眼底一片清冷的漠然：“你回去告诉他们，不用争了，那个家，我早就不要了。
早就
是耻是荣，与我无关。”
戚南意望着他，忽然也笑了，那笑容有些了然，也有些物伤其类的苍凉：“是啊，我想也是，他们还在那里为了要不要原谅你争论不休，可你根本早已不在乎，也
了
不屑要了。”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提起：“父亲还是懂你的，现在
像
把全部希望，都押在齐闻身上了。最近亲自带在身边教导，颇有培养接班人的意思。”
“呵。”戚玉扯了扯唇角
呵。”
，垂下眼，“该说不说呢，还好有个齐闻。”
“他也是这么想的。”戚南意又笑了笑，这次的笑容
。”戚
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某种冷眼旁观的趣味，“不过，齐闻那小子好像不太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