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南意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
比刚才
了下去，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但他还回财政部办理了辞职。”
“就在所有人都在医院闹的那天。”
低了
戚南意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还去了档案室。”
林陆姚沉默了。
财政部档案室存着的不只是普通的文件资料，而是涉及整个联盟财政体系的机密档案，包括各大家族和各大企业的资金往来记录、税收
涉及整
情况、以及一些不便公开的账目。
戚玉在辞职之前去那里，绝不
在辞职
是为了查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戚南意叹了口气，随后平静道：“我注销掉
的档案
了他的档案室记录。”
林陆姚抬起头，看着戚南意的脸，那张漂亮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的
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
他没有问戚玉要做什么，没有劝戚玉停下来，只是默默地替弟弟擦掉了
是
留下的痕迹。
然后她也叹了口气，轻声道：“南意，谢谢你愿意为他兜
了口气
底。”
戚南意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笑
他是我弟弟。”
窗外的天色依旧灰蒙
场大雪
蒙的，像是随时会落下一场大雪。
戚
阿玉醒
南意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我去看看阿玉醒了没有。”
戚南意
的卧
上了楼，在戚玉的卧室门前站了片刻，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戚玉的
“进来
声音，带着刚睡醒不久的那种微微沙哑。
戚南意推门进去，
眼就看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弟弟。
戚玉已经换了衣服，穿着一件宽松的
和
米白色毛衣，袖子挽到小臂，正低着头摆弄窗边花瓶里的几枝白色的洋甘菊，清晨的光线透过玻璃窗落在花瓣上，映出一片柔和的白。
“我起床就看见你的车了。”戚玉头也没抬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手指轻轻调整了一下花枝
意，手
的角度。
戚南意走过去，把带来的医药箱放在书桌
落在
上，箱子落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也有段日子没见了。”戚南意说，语气温和，目光落在
子没
弟弟的背影上。
戚玉的肩背线条依旧清瘦，他的动作也很从容，修剪花枝、调整角度，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优雅，就
整
像从前一样。
戚玉把剪刀放下，转过
光落在
身来，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只深棕色的医药箱上，挑了挑眉：“医生又有什么新吩咐？”
戚南意无奈地
自己
看着他：“身体是你自己的，说得像是别人的一样。”
戚玉听到这话，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不以为然，也带着一点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走过来，在书桌前的
到这话
椅子上坐下，伸手打开医药箱，随意翻了翻里面的瓶瓶罐罐，又合上了。
“我只是会不时地腺体发痛。”他淡淡道，“而且，我最近暂时没有接触到江闻铮的信息素，状况
息
反而比较稳定。”
他说着，抬起头看向戚南意，嘴角微微上扬：“现在腺体更痛苦
痛
的是江闻铮吧。”
戚南意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阿玉……他毕竟是个enigma，他要缓
有主
解易感症状，还是可以去标记其他alpha的。虽然没有你那么匹配，但他还是相对更有主动权的。”
这话
很
说得很克制，但意思很明白——江闻铮还有退路，而你没有。
“反而是我，”戚玉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能
“又不能被alpha标记，也不能去标记其他omega？”
戚玉看着哥哥那
的表情
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那么哥，”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残忍的冷
的冷静
静，“你或许没感觉到，江闻铮比我还挑剔呢？”
“他还有谁呢？”戚
的
玉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一要论家世，二要论品行，三还要能入他的眼……”
他顿了顿，目光从戚南意的脸上移开，落在窗台上那几
从戚南
枝洋甘菊上，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