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江闻铮眼中同样清晰的痛苦
闻铮眼
与挣扎，至少这失控本身，是真实的。
空气中，属于江闻铮的雪松信息素已经浓稠到几乎化为实体的压迫，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烧肺腑的侵略性。而他自己的玉兰气息，也
又不
在本能的牵引下越来越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与对方纠缠，仿佛两株在暴风雨中被迫共生的植物，挣扎着，却又不由自主地向彼此靠拢。
骨髓深处被勾起的灼热越来越强烈，几乎要烧毁他最后的理智防线，后颈腺体传来
痛
的刺痛，夹杂着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渴望。
逃不了了。
无论是物理上的逃离这间屋
理上的
子，还是生理上逃离这场注定要发生的标记。
戚玉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更浓的血腥味，才猛地闭上眼，又豁然睁开，那双总是盛满骄纵的眼里，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痛苦，以及深
满骄纵
处被逼至绝境的屈辱。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他不再试图后退的身体，
图后退
他紧闭却又颤抖的眼睫，还有空气中那越来越清晰，几乎与雪松分庭抗礼的玉兰香气都已经给出了答案。
江闻铮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翻腾的暗潮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
那么
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来自enigma易感期的狂暴本能和长期压抑后的反噬所淹没。
他不再等待。
伸出的手终于落下，却不是温柔的触碰
扣住
，而是带着灼热温度和不容抗拒力道的禁锢，猛地扣住了戚玉的手腕。
“戚玉。”他在几乎贴上戚玉耳廓的距离，用沙哑到极致的
这是
声音，吐出最后一句像是警告，又像是某种扭曲的承诺，“这是你自己选的。”
戚玉被他猛地拽倒，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牵起一阵疼痛，却比不上下一秒覆压下来的、滚烫沉重的
烫沉
身躯带来的窒息感。
浓烈到极致的雪松气息如同海啸，彻底将他吞没。所有的不甘都淹没在随后而来的、更加
不甘
混乱而原始的撕扯之中。
冰冷的月
着客厅
光透过落地窗，无声地笼罩着客厅里这片狼藉。
第34章 味道
晨光熹微，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
气里
，在凌乱的主卧地板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束。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雪松与玉兰，以及标记过后特有的暧昧与颓靡气息。
江闻铮先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些破碎却滚烫的画面，如同失控的潮水般轰然涌
，如
入脑海——戚玉煞白的脸，抗拒的眼神，颤抖的身体，以及自己近乎野兽般无法自控的疯狂……
最后是对方力竭后陷入昏迷
迷
，眼角犹带泪痕的苍白侧脸。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
睁开
板，随后是身侧传来的，轻浅却并不安稳的呼吸声。
戚玉还在睡。
他面朝另一侧，蜷缩着，大半张脸陷在蓬松的枕头里，只露出小半截光洁的额头和凌乱乌黑的发丝。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大片白皙，此刻却布满了触目惊心青紫指痕和暧昧红痕的脊背
刻却布
和肩膀。
后颈的腺体部位更是惨不
清晰地
忍睹，清晰地印着几个交叠的齿痕，周围皮肤破皮严重。
晨光落在那片伤痕累累的皮肤上，竟有
忍的
种脆弱又残忍的美感。
江闻铮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了上
了上来
来，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在动用关系深入调查戚玉时，那份语焉不详的私人心理评估报告里，曾提及这位骄纵的小少爷可能存在的性冷淡倾向和严重的接触洁癖，尤
的性冷
其在肢体接触方面。
江闻铮当时只以为是戚玉为了维持某种骄矜人设或纯粹挑剔的托词，甚至觉得，以戚玉那种招摇的
份
做派和alpha的身份，私生活未必干净。毕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太多了。
他选择戚玉作为棋子，除了门第，也未尝没有
用烂人
一丝利用烂人不必存有负担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