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舍不得放人离开的
私
自私，因为他时好时坏的状态，因为二人亲近时他控制不住自己去表达爱意，因为远距离见不到面时，他的理智强迫自己必须要去放手。
断联吧，不要接电话，不要回信息，这样来回个两三次，程儿就会烦他了，不会再理
样来回
他了。
程儿是一只
是
自由的鸟儿，既然是鸟儿，就不会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也不会永远只爱一个人。
所以，他就不要再给心爱的人添麻烦了
不会
，这样他的程儿就不会再痛苦。
可是每一次，当这个叫“何湛程”的人站到他面前，打扮得那么潮流帅气，冲他弯眼笑，喊他一声“二哥”，在床上，又仿佛一个能真正为他遮风挡雨的男人，伏在他身上喘|息，细碎的吻不停地啄他，有时温柔、有时又极尽粗
人，伏
|暴地对待他，他仍控制不住自己去说爱。
但当这个人转身离开，他望着对方年轻高挑的
逃走
背影，又不禁自惭形秽，迫切地想逃走。
在很多个夜晚，他失眠的夜里，不经意收到太平洋彼岸那个人身体发出的紧急警告，他怔愣一下
洋
，盯着表盘上不停闪烁着“程儿”名字的红光，然后立刻打电话过去，用最严厉的语气，逼何湛程那个要业绩不要命的工作狂去睡觉休息。
在第一次发现他手腕上出现刀口的划痕，何湛程二话不说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重重往自己手臂上斜划了一刀，动作之快，他震惊之下根本拦不住，眼睁睁看着那伤口在对方雪白皮肤上像花朵一样绽开，噗噗噗的
他手
冒着血。
何湛程一甩胳膊，把刀扔到他脚边，衣
一
服裤子都鲜血淋漓的，然后一脸平静地问他还要不要再来？
程儿也不敢再随意糟蹋自己身子，生怕再出一
心
次事，他心爱的二哥就彻底无牵无挂了。
他们羁绊如
，
此之深，尽心尽力地为彼此活着，谁也没有退出的权利。
只是在听到他有些不负责任的情话后，多多少少会突然冷下脸，挤兑他两句戳心窝子的话，然后走过来牵住他手，问他冷不冷？饿不饿？今天早餐是喝豆浆还是吃茶点？今年度假是想去潜水还是
冷
去爬山？
有那么几次，他心中浮上不敢奢望的某种预感：他的程儿似
不会离
乎……真的不会离开他了。
水龙头哗哗流着，如同时光急遽倒退回这一瞬间，戚时裸着身子，撑着双手在盥洗台打瞌睡，外面传来何湛程从客厅里传来的喊声
，
：“你脸是月盘子做的吗？那么大？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没洗好？”
“哦，来了！”
毛巾擦两下很干燥，
有洗脸
他才发现自己站着睡了半天，根本就没有洗脸。
“你干嘛呢？”
何湛程背着戚时平时
跑过
健身常用的装换洗衣服的挎包，一路小跑过来推门看。
“搞什么定，你胡子还没刮呢！”何湛程没好气地走进来，站
须刀，
在对方身边，手上有条不紊地帮人调着剃须刀，说：“不着急，我们晚点儿再去。”
“那行，”戚时埋头搓着脸，顺手往人怀里塞了
剃
瓶剃须水：“帮我弄下，待会儿我刮脸。”
“
”何
就两下的事儿，你自己不会弄啊？”何湛程嘴上嫌怨着，手下熟练地帮人挤泡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