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湛程拖着行李就往酒店里走，满脸不太高兴：“不去！我是自虐狂么？我为什么要跟你的新欢吃饭？你俩吃完饭就去滚床单了，我呢？难不成你和
你的新
他滚床单也打算叫我一起么？”
戚时有点急躁，也有些生气，何湛程这嘴跟淬了毒似的，挤兑起人没轻没重的，平时冲他戚老二阴阳怪气也就算了，这次连钟覃倪都羞辱上
程
了，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但这人刚做过手术，戚时又不好说太重的话命令他，于是再次追上去，解释道：“你想多了，是我追求人家，他没同意，等咱们吃完饭，
完饭
我就送他回去了，不会干别的。”
何湛程霍地扭头瞪他，大声嚷嚷道：“你送他回去？哼！你送他回去，那我怎么办？！我可是为了你才去和他吃饭的，难不成你完事儿了就要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吗？！戚老二，你是人
头瞪他
吗？！”
也是
个
，一个是他正在喜欢的人，一个是他喜欢过的人，他自己就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送两个人离开？
不对！戚时转念一想，虽然今天他都亲自试探过了，何湛程和钟覃倪是
，他都
同一个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哪怕有万分之一、亿分之一的概率，他都不会放过！
戚时思量片刻，说：“这样吧，我知道我有些强人所难
去，我
，只要你今晚肯陪我过去，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何湛程一歪头，笑着逗他：
——
“那——如果我要天上的星星呢？”
何湛程脸上一红，低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轻咳两声，正要说点儿什么缓和下暧昧气氛，戚时毫不
递
客气地伸手进他衣领子里，把他搭配毛衣的钻石项链给单手解了下来，然后张开掌心，递到他面前。
何湛程：“？”
戚时一本正经
谁
道：“好了，现在星星给你摘到了，你必须陪我去见钟覃倪，谁反悔谁就是小狗。”
“混蛋，要不是看咱俩之前睡过的份上……”何湛程恨恨磨着牙接过项链，险些没
混
忍住扬手赏给人一个大巴掌。
戚时倏地凑近过来，飞快摸了一把他新打洞的耳朵，好奇问：“诶，你这是戴的耳钉还是耳夹啊？真
戚时
的有两个洞么？”
何湛程
瞪
压制住火气，瞪他一眼：“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出院后，他无法忍受胸前那道丑陋的疤，于是跑去一个很酷炫的黑人小哥开的一家很酷炫的纹身店里，
一家很
让对方随便给他纹个什么东西，帮他把这个疤全部遮住。
没料对方一眼看出他这是做心脏手术留下的新疤，说什么都不肯给他纹，还劝他珍惜生命、劝他看开一点，鼓励他要爱自己，叽里呱啦说了许多人生哲理，他却
心脏手
越听越烦躁。
他跟黑人小哥说，他早已经无所谓生死了，他只
人小
想绚丽潇洒地活着。
二人僵持之间，戚时突然发来信息，问他什么回京，他和对方聊了几句，心灰意懒的时候，他说出的话难免消极，戚时
发来信
冷不丁给他来一句“我会自杀”，吓得他突然就不敢了。
外貌美丑不重要、心灵善良才重要，这种
过空窗
狗屁话都是说给丑人听的，一想到从未有过空窗期的自己这次失恋不说，一向引以为傲的外形也全毁了，他就不禁觉得自闭难过。
家里面嵌在浴室环墙的六面镶水晶的鎏
稀
金全身镜也让他给砸得稀巴烂。
他麻木的生活迫切地需要寻求一点刺激
是他就
，于是他就很随便地往自己身上打了两个洞。
然后在扶他进酒店大门时，那只
来，
手又悄默声伸过来，丈量尺寸一般，趁机摸了两把他的腰。
戚时
“
低头比划着手掌，小声嘀咕道：“腰围……68cm？69cm？”
何湛程终于
都不喜
怒了，他再也承受不住这崩溃，委屈的泪水不听使唤地夺眶而出，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扬手就将行李箱摔在地上，歇斯底里冲人一通吼：“我让你别碰我，听不懂吗？！我都说了多少次，让你别碰我！别碰我！！！你为什么还要碰我？！你都不喜欢我了！不喜欢我了为什么还要碰我！！”
周
三
遭路人见势一吓，连忙躲远些，驻足在远处，三两结伴围成一圈看热闹。
戚时也吓了一跳，一时心疼又自责，手足无
措
措道：“程儿，你、你……”
何湛程登时泪流满面，忍不住大哭起来：“别
来：“
叫我程儿，你都不要我了，我才不是你的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