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开始只是商时凛凑过来，嘴
始
唇碰了碰沈晏的耳垂，像一只大型犬在讨要关注。
沈晏偏头想躲，他没让，一只手扣住沈晏的后颈，拇指抵着腺体附近那块皮肤
没让，
，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易感期虽然已经过去了，但腺体被触碰带来的酥麻感像一道电流，
，沿
沿着脊椎骨往下窜，让他的腰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嗯。”
“你可以
我
工作。”商时凛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沙哑，“我不打扰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
从
，另一只手已经从沈晏家居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贴着小腹的皮肤往上滑，指腹擦过腹肌的轮廓，动作很慢，像是在丈量什么。
沈晏盯着电脑屏幕，屏幕映出两个人的倒影——他坐在前面，商时凛从背后环着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像一只缠上来
一
的藤蔓，不急不躁地收紧。
“在摸你。”
沈晏被
指
他这套歪理气笑了。他抬手想把人推开，但商时凛比他快了一步——十指相扣。
沈晏好笑。
“从哪学的？”
“无师自通。”
沈晏闭上眼睛。
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那些恨意像退潮的海水，不知不觉就退了，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还带
露出底
着盐粒的沙滩。
商时凛从背后环着他，一
，
只手和他十指交握，另一只手还停在衣服底下，指腹贴着腹肌的线条慢慢摩挲，像在弹一架只有他能听见声音的钢琴。
商时凛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得胸口那道
作痛
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痛。
“哥哥。”商时凛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沈晏的耳廓，呼
“
吸洒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带着薄荷感的凉意。
贼喊捉贼。
“嗯。”
沈晏很少问他疼不疼。沈晏很少问任何人疼不疼。他不是一个会在这种事情上花心思的人——他自己的疼都从来不说出口，又怎么会
疼不
去问别人的。
那道伤已经在愈合了，拆线之
就
后留下一道粉色的、微微凸起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他左胸上，刀尖差一点就碰到心脏的位置。
商时凛有时候会对着镜子看那道疤，觉得它真好看。因为那
因
是沈晏留下的。
“但是，”商时凛把脸从沈晏
就
的后颈移开，“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沈晏无语。
他吻得很深，舌尖…开沈晏的唇
深，舌
缝，……进去，……他的舌尖。
沈晏被他吻得有些喘
不上
不上气，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把他往后拉了一点。
“去床上。”
“不要。”
“……”
沈晏想说什么
时凛已
，但商时凛已经扛着他走进了卧室。
床单是深灰色的，还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沈晏的后背陷进柔
陷进
软的床垫里。
商时凛俯下身，双手撑
下身，
在沈晏耳朵两侧，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哥哥。”
“嗯。”
“我爱你。”
沈晏没有回答。
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薄荷味的信息素在沈晏的鼻尖炸开——清冽的、带着几分苦涩的、像深冬第一场雪落在松枝上的
、像深
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