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凛的手从沈晏喉结处滑到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
手从沈
颧骨下方那一小块皮肤。
商时凛俯下身。
他说。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
探性
前那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触碰。
沈晏吻得又凶又狠，牙齿咬住商时凛的下唇，用力到几乎要见血。商时凛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反
几
而更紧地搂住了沈晏的腰。
他们像两头困兽，在这间小小的休息室里撕咬、纠缠、彼
像两
此折磨。
狼狈极了。
两个人
一
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像两块被打碎又重新拼合的瓷器，裂缝还在，但终于拼回了同一个形状。
他能感觉到商时凛的心跳，很快，快得不正常。还有他
常。还
的体温。
夜漫漫。
……
-
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单
从没拉
上切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沈晏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意识还没完全回笼，
沈
身体先一步给出了反馈————
后颈的腺体还残留着淡淡的酸胀
有
感，腰侧有一片温热的重量。
沈晏偏过头。
睡着的时候那副死人脸终于松动了一些，眉头微微蹙着，睫毛在颧骨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上有一道浅浅
嘴唇上
的咬痕。
“砰——”
商时
撞上
凛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去，后背撞上床头柜，闷响一声。
他睁开眼，瞳孔还是涣散
地上，
的，身体的警觉性却先于意识苏醒，手臂撑在地上，半跪着抬起头。
商时凛跪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说话，沈晏已经抓起手边的东
杂志
西砸了过去——是一本昨晚翻了一半的杂志，纸页在空中散开，落在商时凛肩上。
商时凛没有躲。他低头看了一眼散落在膝盖周围
一
的纸页，又抬头看沈晏。
脑袋里的画面像被搅动的浑水一样翻涌上来——昨晚的自己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在易感期的热浪里翻来覆去，信息素失控到整个休息室
浪
都弥漫着勿忘我的味道。
是他先动的手，是他拽着商时凛的领子把人拉上来的，是他咬着商时凛
拽着
的下唇。
商时凛跪在地上
凉的
，膝盖抵着冰凉的木地板，没有说话。
他弯腰捡起昨晚被扔在地上的裤子，从口
盒
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
打火机咔嗒响了
吸一
两声才点着，深吸一口，烟雾在晨光中慢慢散开。
不知何
好苦。
时开始，沈晏已经很少吃甜食了。他发现原来吃了那么多糖生活还是好苦。
商时凛还跪在地上，什么都没穿，皮肤上有几道红色的
有几道
抓痕。
“滚出去。”
商
柜面上
时凛站起来。低头把散落在地上的杂志捡起来摞好，放在柜面上。
沈晏看着他捡。
“商时凛。”
沈晏的声音没有什么温度，烟灰从指间掉下来，落在地毯上，灰
么
色的粉末嵌进绒面里。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那样迎着沈晏的目光
的目
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