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小心翼翼地抽动，试图从陈栖手中脱离，但刚有动作，就立
栖手
刻被拽了回去。
“几点了？”陈栖刚
几
醒，声音含混沙哑，眼睛依旧闭着，一看就没睡够。
“刚
”凌稹
到八点，”凌稹看着不远处的时钟，“你今天要去律所吗？”
陈栖闭着眼没说话，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又睡着了，看起来迷迷糊糊
样子。
的，全然没有平日社会精英的样子。
凌稹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刚勾起就听陈栖说：“要去，但不
觉
着急。”
陈栖眼睛依旧没睁开，但指
凌
尖循着两人牵着的手，一路往前，摸到凌稹脖颈，用了点力往下压，再往身边一带，脑袋抵在凌稹肩膀，“再陪我睡会吧。”
“要不我还是先去
？”凌
弄点早餐？”凌稹试图挣扎，这个距离有点太近了。
陈栖像是真
卷起，
的很困，已是没了和他争辩的念头，只捞起被子把凌稹卷起，右手隔着被子将人圈住，“再睡会。”
被子温热，白茶香再次争先恐后涌上来，
白茶
凌稹吸了吸鼻子，把肩膀往陈栖的方向挪了挪，方便他靠着，合上眼一起睡去。
再醒来时已经九点半了，凌稹刚
已经九
睁开眼就对上了陈栖直直看着他的视线，眼眸弯起。
“你想继续睡也可以，”陈栖说，“如
栖说
果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去律所独自打工的话。”
早餐已经到
所时
了，两人吃完出发，到达律所时差不多十点。
凌稹依旧戴着口罩跟在陈栖后面，这次倒是没遇见
着口罩
周绎，但遇见了其它陈栖没有介绍过的律师。
或许是接连三天的出现，让他们对凌稹的印象十分深刻，凌稹能感受到有人的眼神落
能感受
在他眉眼，其中带着探究。
但只是一眼，就被陈栖侧身牢牢挡住，眼神回看过去，那人僵了下后便很快移开了视线，匆
了视线
匆离去。
凌稹跟着进入办公室，陈栖让他自由选择去沙发
室，
或者休息室都可以。
凌稹在
坐下
沙发上坐下，陈栖往他手里塞了个平板，“没有密码，你想怎么用都行。”
凌稹愣了一下接过，感觉自己像是
下
因为家长工作忙，被妥善安置在一旁的小孩。
“暂时没有，”陈栖摇头，“你昨天睡太晚了，要
“你昨
放松一下。”
“好吧。”
凌稹坐下刷了会社交软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他爸爸
爸打过
打过来的。
最近凌父每天都会发信息给
给
他，但凌稹都没回，现在许是实在按耐不住了。
凌稹站起来，和陈栖说
接个电
他出去接个电话，陈栖看着他略显严肃的表情没说什么，只点头让他出去。
握着震动的手机走到紧急出口的
接听。
楼梯旁，凌稹点了接听。
凌父急切的声音瞬间传入耳内，“你怎么不接电话？火了就第一个抛弃家里是吗？你忘记是
“
谁养你的了吗？”
凌稹眼
不担心
睫半垂，手指轻点楼梯扶手，“你们现在不担心我连累凌暄了吗？我在这行混着，以后被抹黑也在所难免。”
“我就知
你也
道你还在生气之前的事情，”凌父语气透着责备，没有丝毫歉疚，“暄暄的性格你也知道，年纪小不懂事，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爱好，我自然不会希望出任何差错。你当哥哥的，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暄暄没办法实现梦想吗？”
“你也说了，那是他的梦想，
他
”凌稹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为了他的明星梦，我放弃保送参加艺考，你们一直说担心凌暄一个人在娱乐圈打拼会吃亏，就没有想过其实我也是一个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吗？”
“你们性格不一样，你从小就独立，也聪明，我们都很放心
不
你……”
“我为什么独立？”凌稹打断反问，“因为从小你们就不满意我，从小就和我说要生个弟弟，为了让我每天安心待在家里照顾他甚至不允许我交朋友。大学我离开家了，没机会照顾凌暄了，你们也不允许我交友，就因为担心我会被朋友抓住黑料作为污点影响发展。我独立，难道不是你们从来不允许我身边出现任何其他人吗？让我只能依赖你们，
料作为
听你们的话。”
分
而且
不清凌父是在想借口，还是想说清楚避免误解，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我们只是担心你被人骗，而且你们兄弟俩不也相处得挺好的吗？你要明白，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就是你最好的朋友，而且只有家人才会真心对你的，别人都是为了利益。”
凌稹没忍住，笑了一声，他从小听过太多
，由
这种话了，从前他还会信，但现在被抛弃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由不得他再自我欺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