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是在大度地让凌含真自己选择，实际上已经擅
凌含真
自为对方做了决定。好在他擅自做的决定，往往都是凌含真更倾向的一方。
“那我要换一下衣服。”凌含真离开他的怀抱，声音和脚步都轻快起来，“就去练舞室
，音肯
吧，方便些，衣服也在那里，钢琴也在，不过好久没用了，音肯定都不准了，你先试试吧。”
他也擅自让明栖
伴奏
深为他伴奏，好像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他们太默契且熟悉了，以至于许多事并不需要说得太仔细。
“我当然没有裙子。”凌含真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是打着阿姨的名号偷偷给
都
我穿tutu裙，全家就你会这么干。”
他今晚格外活
外活
泼，话也很多，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
明栖深失笑，确实是他干的，毕竟在他的刻板认知里，跳芭蕾舞的都应
他的
该穿小天鹅那种直挺挺的裙子，所以小时候给凌含真买了不少舞裙，哄骗着换上穿给他看。因为心里清楚给弟弟穿女装是错的，所以不敢让大人知道，只偷买后锁在专门放裙子的箱子里，等凌含真来玩时在他房间里穿一小会儿。
他十分满意，即使现在被戳穿也没有后悔和窘迫的感觉，毕竟凌含真穿舞裙实在太可爱了，看到就是大赚，更何况
分满
除了他二人之外，从未有第三个人见过，简直是亿万金钱也换不来的。
“现在也不是不能穿，我觉得可以试试。”明栖深走到他身边建议，
觉得
“糖果仙子还是要穿tutu裙效果才好，你觉得有瑕疵，应该就是没有穿裙子的原因，不如试……”
“我不试。”凌含真果断掐灭了他的期待，“
灭了他
你想都别想。”
练舞室已经有段时间没人用了，不过依然有人定期打扫，凌含真径直换衣服去了，角落里立着一架白色施坦威，明栖深试了一下音，发现还是准的，看来近期有找人
色
调过。不得不承认，段成是一个十分细腻的人。
他坐在钢琴前搜起谱子，手指按在琴键上，早已形成的肌
琴前
肉记忆在慢慢苏醒，这一段他弹了不知道多少遍，第二遍时便已经流畅起来了。
凌含真在勉强连续的琴声中磨磨蹭蹭走了起来，尚且有些羞赧，导致身体都紧绷的，其实他换的不过是普通
磨磨蹭
的舞服，最常见的白色上衣和连裤袜，软底舞鞋，纵然他什么样子明栖深都见过，但十岁跟二十岁总归天差地别，他没法做到小时候那样在明栖深面前散漫随性，毫无隔阂，完完全全袒露自我。
明栖深神色如常，只抬眼望向他
：“
，停手笑道：“说了只能帮你踩个点，不准可不能怪我。”
这样的态度和语气让凌含真放松下来，弯起眉
语气让
眼：“足够了。”他找好位置，“你开始吧。”
明栖深按下琴键以作回应，抬眼
应
目光凝结在舞台中央。
准确来说并没有舞台，只
有舞
是一个空旷的练舞室，四面都是镜子和把杆，灯光平淡如白水，但在他的眼里是有的，凌含真站在舞台上，就会发着光，就是最瞩目的焦点。
练舞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将外界一切隔绝，夜色，风声，似有若无萦绕的朦胧迷雾，都再也无法进来，至少这一刻，他们
萦绕
之间再无隔阂与阻碍。
果然还是有瑕疵的，明栖深遗憾地想，因为没
地想，
有穿tutu裙。
舞蹈在两
只
个人眼里没有尽善尽美，伴奏也只能勉强算流畅，可偏是这一段不完美的舞蹈，一首不完美的钢琴曲，协调成一个不完美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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