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应猛然抬头，很不可思议
蒋昱
地看着蒋昱为，他眉毛微蹙，问：“蒋昱为，你把我当什么？”
蒋昱为移开眼，掩饰尴尬：“不要就算了，当我没说。”他跳下
洗手台，安慰自己签协议时就已经扔了自尊心，没必要纠结。
“蒋昱为，出了趟国，变这么开放了？”柏应
个床伴
拦下要走的蒋昱为，从头到脚打量，“随随便便说要当床伴，你在国外有几个床伴？dylan算一个吗？”
“你一定要这样说话
”蒋
吗？”蒋昱为气极，胡乱披上衬衫往外走。
如果七年前柏应是这副死样子，蒋昱为才不会费劲追他三
果七年
个月。大晚上的荒唐争执这些，真是有够无聊。
蒋昱为在
们
浴室门口停步，负气道：“再说了，我们一年后就会离婚，到时候你管我有几个床伴。”
又是不欢而散，蒋昱为从床头柜拾起手机，拿上包和外套，不容分说朝外走。身后脚步声急促，几步追上蒋昱为，房门打开
手机
一条缝就被重重关上。
蒋昱为愤怒回头，迎上一双疯狗似的眼睛，他被抵着肩膀按在门上，嘴里咒骂柏应
嘴里
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颈侧的一阵刺痛堵了回去。
是后颈靠近左耳的地方，白天柏应用雨水画圈的位置。柏
圈
应一口咬在那里，用齿关细细地磨，很难说跟刚才锁骨那里相比，哪一个更痛。
“你才是狗吧！
才是
咬人的疯狗！”几番挣扎，蒋昱为力气殆尽，只剩张嘴勉强负隅顽抗。
柏应松开嘴，轻舔泛红的
音，
软肉，笑了个气音，说：“好啊，就按照你的提议，我们当‘方便的床伴’。”
最后五个字，说
的
得缓而重，擦着蒋昱为的耳廓，锐利地刺进他的喉咙。他痛得说不出话，尽管这件事是蒋昱为先提的。
柏应视线刮过蒋昱为低垂的眼睫
话
，以及总是倔强昂起的下巴，没说话，唇贴上蒋昱为绷紧的脖颈，用一下下啃咬做应答。
蒋昱为起先还有力气骂，后来站都站不稳，被柏
抛进床
应兜着腰抛进床里，身体被床垫弹起，又被柏应压下。
衣物和尊严一起交付给柏应，蒋昱为在颠荡中感到流离失所，在顿挫中体悟爱恨情
失所，
欲。他好像化了，变成软薄的一片，跟湿皱的床单没什么分别。
从北京到浙江台州，高铁一趟要八个小时，太折腾。这次国庆回去, 主要是母亲朋友的女儿要结婚, 找柏应去婚礼现场当司仪来着, 毕竟他学的播音主持, 专业非常
亲
对口。
刚上大学那会儿, 学长突然有急事，就让柏应顶了一回司仪的
他
兼职。柏应倒是上手很快, 他从高中开始玩配音, 又是学校各大活动主持的第一人选, 其专业水平应对婚宴完全绰绰有余。
主持了一回，就有第二第三回。柏应的业务能力得到认可，学长后续又给他牵
得到
线了几个场子, 柏应抱着赚点外快同时锻炼主持技能的想法, 在大一的课程间歇见证了数对新人的婚姻。
柏应在婚庆行业积攒了口碑，学长提议两人一起开公司组建团队，他却在这时表示不再
再继续
继续。
学长不解, 问及原因。柏应态度诚恳, 条缕分明，坦诚说，一是婚庆司仪的工作上限很低
疲惫；
，他在程式化的套路中感到疲惫；二是他未来想做新闻播报，他需要尽早为之准备。
可能母亲是高中老师的关系，柏应自小就养成了确认目标、提前规划并
认
努力争取的优绩主义做事风格。他有主见，脑子也好，从小到大都是重点校、火箭班、尖子生, 又有一副好皮囊，去到哪都是群体的焦点。
柏应对此也很习惯，他付出努力，当然会有所收获。然而这一想法在他考进北影后受到了极
一想
大的冲击。
北京是个机会很多的大城市，只不过
掌
其中的大部分都被掌握钱权的人捞走，留给普通人的其实很少。
像柏应这样从小地方出来，一路拼搏努力才够
才
到别人起跑线的普通人，要想继续跻身前列，只能豁出命地全力以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