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看海都落空, 不过柏应和蒋昱为的关系在回到北
和蒋
京后还是有了实质性进展。
从送到家门转变为送到家里，柏应适应得很快，偶尔会扛不住蒋昱为的装乖耍赖, 留下来
装乖
陪他过夜。
再后来, 柏应因为毕业、比赛和试镜的事情变得很忙, 蒋昱为生气见不着面, 威胁他要么住一起要么分手, 柏应拗不过他，搬过去开始了同
搬过去
居生活。
蒋昱为谈起恋爱来很粘人, 得
柏
知柏应寒假留在北京, 他当即退了回家的机票, 要陪柏应一起过年。
但春节没有不回家的道理，陶至瑛连打好多通电话，问蒋昱为大学是不是很辛苦, 连妈妈发的信息都不及时回, 又催他赶紧回家，说
瑛连打
爸爸已经订了西班牙飞上海的机票，特地回来给他过生日。
蒋开澜总是忙电影, 很少回家, 因而每一次回家陶至瑛总是很在
乎
意。虽然他们一家三口真的和普通家庭不太一样，但陶至瑛总是热心张罗每一次能团聚的饭局，似乎尽力为蒋昱为修补一个大众意义上的家。
回家过年没多大
多大
意思，但过生日就不一样了。
蒋昱为从小到大生日礼物不缺，但蒋开澜能抽空亲自陪他过生
到
日的机会却很少，往往都是打个电话或者发条信息，有些信息甚至一眼能看出来是蒋开澜的助理发的。
想到能跟父母一
去又
起过生日，蒋昱为兴高采烈地重新订了机票, 过意不去又可怜兮兮地钻进柏应怀里，说柏哥对不起，我过完生日就来找你，还卖乖说会给柏应打拜年视频，要柏应记得给他发红包。
蒋昱为眼里的雀跃分明，柏应哪忍心说什么。
为能
他轻拍蒋昱为的后背，没办法在生日当天给蒋昱为礼物固然可惜，然而看到蒋昱为能幸福快乐地留在亲人身边，柏应肯定是更开心的。
最近事情太多，柏应只得利用春节假期帮配音社的
近
一个项目录音。
旁白的台词量大，进了状态就停不下来，柏应一个人录得昏天黑地，肚子叫了才想起来没吃晚饭，
一个
走到厨房忽然很想蒋昱为，拿手机要问他晚饭吃得开不开心，吃了怎样的生日蛋糕。
编辑的信息还没发出，蒋昱为一通电话戳过来，柏应笑着接起，听到另一端
还
的声音却拧起了眉。
“柏哥，我买了票，现在回
好
来，你来接我好不好？”蒋昱为应该是没哭，但听起来几乎要哭了。
柏应心疼不已，小孩高高兴兴提着行李箱走的，生日还没过去，就连夜要飞回北京，显然是受了很大的
显然
委屈。
柏应在电话里没多问，怕多问一句蒋昱为会落泪而自己不在身边。他只问蒋昱为要了航班号，叮嘱注意
昱
安全，说会在接机口等。
年初六，少部分商店已经复工，可大晚上要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蛋糕店，着实不太容易。蒋昱为的航班会在23点30分落地北京，柏应找了几条街，最终在便利店买了块
找
芝士蛋糕，匆匆赶往机场。
候机的分秒被拉得漫长，柏应捏着那块巴掌大的蛋糕，耳畔反复都是蒋昱为要哭不哭的声音。他好懊悔没给蒋昱为
日后才
订个够大够漂亮的蛋糕，尽管他知道这懊悔毫无道理，蒋昱为本来就说要生日后才回来。
凌晨的机场暮气沉沉，来往的每个人都拖着一身倦怠，柏应分辨
的
着出站的每张脸，精准找到夹在人流中垂丧着头的蒋昱为。
“蒋昱为。”
柏应叫他，声音在空间内散开，
嗓
沉厚的嗓音被提得清亮。
蒋昱为倏然抬眼，眸中亮了亮，旋即嘴巴抿上了委
应小
屈，拖着箱子朝柏应小跑而来。柏应也迎上去，两手摊开，让蒋昱为飞鸟似的扑进来，把人紧紧抱住，很久很久才分开。
蒋昱为的酸楚全都
接过
绒绒地呼在柏应胸口，柏应捏捏他的后颈，安抚小兽似的，从蒋昱为手中接过行李箱，带人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为为。”柏应第一次
自己
这样叫蒋昱为，叫得十足温柔，连他自己都吃惊。
可对着眼前的蒋昱为，他真的没办法。柏应觉得蒋昱为很像礼盒装的进口巧克力，含进嘴里会消失，捏在指尖会融化，放回
化
盒子又舍不得。
蒋昱为却似乎等他这三个字很久，还
没说
没说话，眼眶就湿了，将将忍回去，脑袋靠在柏应的肩膀，瓮声道：“说什么给我过生日，一个西班牙飞回来先去找情人，一个又哭又闹拿着刀要自杀。柏哥，他们大人怎么这样？把我叫回去就看他们吵架吗？我生日蛋糕都没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