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她做不到的事吗？我刚闪过这个念头，
做
下一秒便见她笑了：“顾水，我失眠快两年了。”
“但是，”她抵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开，“我
但是，
有什么资格怪你呢。”
那天下午，我呆坐着，听无所不
那天下
能的顾依平静地讲述自己的病史。
她没有说“病史”，选择的词轻描淡写——日
写——
常。只说和人聊天，记录情绪。
担心没法接我出院，担心转学手续被拒，担心偿还不了阮沛宁的恩情，担心身体状态影响拍摄，担心实验室
不了
数据。
担心吓到我。
她说完闭上眼，轻叹口气，说有这样的姐姐是不是很
，
可怕。
我不愿再听她讲，跌跌撞撞地跑进卧
撞撞
室，翻找她提到的记录。
好的，半夜
半夜容
容易醒吗？能不能再睡着？大约几次？
两三个小时后会醒，有时能再次入睡，但醒来后很疲惫…
一
…一两次吧。
持续多久了？
从去年夏天开始。
得越
起初只是睡得越来越晚，后来会感到头晕和胸闷。
好的。
。白天
白天有情绪变化吗，比如更加焦虑、易怒？
有时突然想哭，觉得所有人都在针对自己。
。想摔
想摔东西。
周围很安静，或者一个人待着时，
听见隐
有时能听见隐隐约约的人声，伴随着像火车行驶的鸣响。
火车？
人声是怎样的？一个人或是一群？有
的音节
内容吗，还是无意义的音节？
手稿
看见记
到这里中断了。我看见记录人画出一道横线，标上了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