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内疚与羞耻一起，搭配着让人头晕脑胀的醉意，让我因她的动作，觉得体内涌出股热流，汇到
意，
小腹，让本就酸疼的腿根更加抖得厉害。
那小巧的酒瓶，由她握着，继续下移，在将划过耻骨时，我忍不住后倾，却感到被瓶口追着，似有
无
若无地撞了下。
好像被摁了什么开关，臀部早已消退的痛意又悄悄爬上来，停在肌肤表层，让那里刺痒得厉
已
害。我忍不住“嗯”了声，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也许坏掉了，为什么突然开始期待顾依早些开始她的惩罚？
更加馥郁、带着奇异酒香的吐息落
颈侧
到我的耳边、颈侧、胸前。
为什么她每说一个字，我便觉得心口被什么牵扯住，也随之一紧，又让外边的肌肤莫名难耐——想被
更粗暴
亲吻、被啃咬、被掌掴……想被更粗暴地对待。
顾依摁住我
酒瓶塞
的膝头，绕着圈揉，在我抽泣着说“跪不稳”时笑了声，将酒瓶塞到我腿间。
标签纸被
标
撕起了一角，因而顾依握着瓶身转圈时，坚硬的纸片总会狠狠地刮过大腿内侧，然后将令人发狂的快意送到腿心。
我感到自己的大腿和小腹抽搐得厉害，可这显然让顾依颇满意，她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
脸，
只三下，自己数好了。”
我拼命摇头，求她：“
我拼
不要走……我真地跪不稳……”
她刚抽离一会儿，我便感到自己
连自己
根本夹不住光滑的酒瓶。那东西并不重，但我浑身都使不上力，连自己都支撑不住。
“怎么了？”
她弹了下我的髋骨，又将手指压在我肚脐边
将
，被咬破的地方。
可顾依的指尖——难道她在我没看见时沾了酒？为什
我没看
么裂口疼得钻心。
原本紧贴着阴阜的酒瓶，又下滑了几厘，已
阜的酒
经到大腿中间了。
失去了抵在腿心的硬质物，很奇怪的
物
，那里又凭空多出说不清的空虚。
我不知道顾依是否注意到了这点小事，想装作不经意
装作
地，往下坐一点，偷偷蹭下瓶身，替自己纾解。
可顾依托住了我的手臂，语气有些
就
凉薄，“不许动，就这样夹住。”
她并拢两指，在我的小臂上拍了拍，“只
床铺打
有三下，如果把床铺打湿，或者掉到了地上……”
我吞了下口水，将心提到嗓子眼
嗓子眼
，却突然感觉右边乳头被捏住。
顾依呵了声，捻了捻手指，在我嘤咛时，吐出漫不经心的话：“算上昨晚偷爬上床的
晚好了
事，再不乖，去地上跪一晚好了。”
